闻言,大家面面相觑的,随即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什么,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哈哈哈,我的天,她不会想藏着录取通知书,给她弟吧?那就有好戏看了。”


    “一会儿淮北回来,我就提醒他,这娘们不是喜欢瞎炫耀吗?我看把婚离了,她还炫耀什么?”


    “我滴个娘嘞,顾淮北要考上,那也太有出息了,这样的男人,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没有?胡美丽是真的疯了。


    她娘家再怎么好,那男人才是跟她过一辈子的,不能为了娘家兄弟,这么整自个儿老公吧,真是里外都分不清楚了。”


    “她脑子里装的,那是豆腐渣,好赖她是不知道的,她能捡着这样的老公,那都是天上掉馅饼了,她还不知道珍惜,等她跟共淮北离婚,多的是媒婆上门。”


    “唉,说是这么说,但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不怕她倒打一耙,说你们挑拨离间啊,别人家的事,还是少管吧,咱自家门口的雪都扫不完了。”


    这话让几人歇了心思,但也有人蠢蠢欲动,谁让胡美丽说话大个,喜欢得罪人呢?


    想给她上眼药的,还不止一两个,都在等她下台,她们好幸灾乐祸。


    胡美丽去了医院,她没敲,一把推开病房的门。


    她娘不知道被什么卡住,呛得满脸通红,咳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她爹手忙脚乱的,好像在藏什么东西,但她心思不在这上面,也没注意。


    她一屁股坐在陪护椅上,抱怨:“娘,你身体还没好啊?都住一个多星期了,这医生怎么看病的?


    我就说来医院乱花钱,你还不信?不如找赤脚大夫,给你抓两副药,回去熬着喝,我弟呢,他没在啊?


    不会又被那些狐朋狗友,叫去打牌了吧?娘,不是我说你,你也要好好管一下他了,就他那不着四六的。


    以后怎么照顾你跟爸?你们还没老,他就撒手不管了,真等你们动不了,嘴里还能吃上口热的?”


    胡母一听她说自己儿子,无脑护道:“你是姐姐,就该无条件帮着弟弟,他不成器,我们就指望你了。


    这半把年,也没见你给几个钱,顾淮北是活不起了?连岳父岳母都不知道孝敬,我生病了,他怎么不来看我?


    不会又带那赔钱货去下馆子了吧?你咋不管管,一顿饭两三块,你们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不会在家里吃啊。


    这男人,花钱没个定数,大手大脚的,还想让你跟他过日子,我看你赶紧跟他离婚,我跟你爸给你张罗个更好的,过去就当少夫人。


    男的还得找个保姆伺候你,后半辈子,享不完的福,你就是太重感情了,你看顾淮北,连正眼都不带看你的,怕是外面有小骚狐狸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在观察胡美丽的表情,看胡美丽脸色苍白。


    她继续火上浇油,一把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声音都变得亲切,“美丽,娘知道你苦,那顾家,就不是什么好去处,你瞧那老太婆,几个儿子,就不待见老大,无非是看你没儿子,欺负你呢?


    我苦命的女儿,都是娘没用,没法给你做主,娘要是有钱,还能帮扶你,让你在婆家不用受窝囊气。


    还有那小白眼狼,你对她多好,现在就跟她爸亲近,果然,女儿都有外心,还得要生个儿子。


    对了,你今天来,是顾淮北给你钱了,给你多少?”


    没有钱,她都懒得应付,女儿的用处,那就是无底洞的贴补他们,这才是她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