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点了一下头,乖巧应道:“好的,省长,主任,你想问些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主任看她这么爽快,挂在脸上的笑一直没下去过。


    从对考题的把控,以及对未来职业的规划,苏明月回答的很认真。


    而外边,则是炸开锅了,谁也没有想到,苏明月会成为全国状元。


    这是直接靠自己,改变阶级了,那些说她臭老九,搞资本做派的,在想怎么跟她缓和关系。


    花婶儿刚从菜市场回来,就听到吴嫂子高兴的跟她分享:“婶儿,好事,大好事,我跟你说,省长来了,说咱小苏是全国状元,省里的奖励也带来了,你说,她咋这么能呢?


    她要请饭,我得去,让我们沾沾她的喜气,我知道她能考上大学,没想到她能考的这么好,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还说她一个女娃读什么书?


    你看,全国几百万的学子,有哪个男的考超过她了?什么女子不如男,女的要认真起来,有男的什么事。


    一天就会瞎放屁,她简直是我们家属院的女性表率,我是没那能耐,只能干羡慕了。”


    闻言,花婶儿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回过神后,她拍了一下大腿,狂喜道:“真的啊?真是全国状元吗?我的妈,我马上过去瞅瞅。”


    她刚想冲过去,又想起吴嫂子说省长在,她穿的这一身,不太合适。


    她先跑回家,拿出新买的列宁装套上,也不怕冷,就这么冲过去了。


    张菊花正在院里倒水,看到她来,朝她招了一下手。


    两人跟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走到灶房。


    花婶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老张,是不是真的?咱小苏出息啊!考上全国状元了。


    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家方怡的通知书,老早已经下来了,够不上清华北大,所以选的是北京中医药大学,这已经很不错了。


    她那些亲戚听到,全打电话来给她贺喜,这几天,就忙着应付亲戚,晕头转向的。


    打算过年,好好办几桌,大家庆祝一下。


    周远也考上了,但他成绩不如方怡,他没学医,反而选择外交学院,以后从政。


    方怡没说什么,双手支持他,总不能两个都当医生。


    专业岔开,能换着带娃。


    张菊花咧着嘴笑,“当然是真的,这还有假,省长都来了,还有教育局的局长,省城报社的主任,全在里面呢。


    主任正在给明月做一个专访,不太方便进去,你在这帮我搭把手呗,咱先把午饭做了,总不能让他们大老远的来一趟。


    什么都没吃,饿着肚子回去吧,那也太寒酸了,以后出门,别人都得笑我不会为人了,就得把他们招待好了。”


    她俩都是有手艺的人,说做就做,花婶儿拉过板凳,坐着择菜。


    “小苏考上,我心里就高兴,清北啊,很多人做梦都不敢想,她已经决定好要上哪所大学了?”


    张菊花摇头,“不知道她填的哪所,她也没跟我们说,待会我问一下她,她一向有主意,她上什么,都是好的。”


    花婶儿羡慕的不行,用手拐了她一下,“清华北大,能不好吗?咱方圆十里,怕是只有她一个,这下,那些捧高踩低见着,怕是要跳脚了。


    哼,小苏考的这么好,羡慕死他们,回老家要办状元酒不?”


    张菊花理所当然道:要办,跟我儿子一起办,他也考上了,还没跟我和他爸商量呢,就擅自做决定,报了中央财经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