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儿闻言,眉头不由得一皱,“哪家的?让政委找她们男人,做一下思想工作,别把咱大院风气带坏了。


    一个两个的,简直就是一颗老鼠屎,打坏一锅汤,小苏考不上,她们家那些烧香拜佛也没用啊。


    谁不知道小苏记性好,人家做的那些精密手术,够他们学一辈子了,自己大字不识两个,还在那上窜下跳的,也不嫌丢脸。”


    她看苏明月在,鼓励道:“婶子相信你一定可以,你就是清华北大的料,就是吃不上你的状元酒了。”


    苏明月要办,那也是回老家,风风光光的办,让祖宗们也跟着高兴一下。


    苏明月笑盈盈道:“婶儿,你要不忙,就来川省,那边挺好玩的,吃食又多,海岛这边吃的都蛮清淡。


    我们那,麻辣鲜香的,吃得你停不下来。”


    花婶儿有些向往,“要不是你叔,我还真想跟你们去,在家呆着无聊,他们手上各自有事,但确实走不开。


    你看,小怡生了,得照顾她坐月子吧,这年都得在医院过了,年夜饭让她哥张罗,我是顾不上了。


    不然来回跑的我晕头转向的,等你叔退休了,我带他过去,在你们那住个一年半载的,让你看到就烦。


    赖在你家,你赶我走,我都不走了。”


    苏明月嗔了她一眼,“我家房子宽敞着呢,随你怎么住,你在那养老都行。”


    花婶儿就喜欢听她说话,两句说的她心花怒放的。


    聊了一会儿,她走的时候,苏明月给她提了几大包,有奶粉、麦乳精、还有小孩子穿的衣服,摸着质量很好,非常绵软。


    “小苏,你费心了,这些我明天带去,小怡看到,一定很感动,给这么多,我都怕把你家搬光了。


    你自己留着点,还有四个娃要养呢,别什么都给我了。”


    苏明月嗐了一声,随意道:“婶儿,你给我的,比这多多了,你去医院,把她看好了,别由着她胡来,落下什么月子病。”


    花婶儿点头,“我看着,她不敢的,我替她谢谢你了。”


    苏明月挥手,花婶儿这才走出院门。


    有些个在外边溜圈的,看到她从苏明月家出来,手上大包小包的,羡慕道:“婶儿,你跟小苏关系真好,她有什么好的,也记着你。


    瞧这些,也要不少的钱吧,没票还买不上呢,都是紧俏货,这娃太有心了。”


    “你家小怡生了没有?看你急匆匆的,怕是给你打电话报喜了吧?”


    这是喜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她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道:“对,她生了个小子,刚打电话,我就过来给小苏说一声,免得她担心,你也知道的,她俩关系好。”


    听到方怡生了,跟她一道结婚那几个新媳妇,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还没怀上的,都知道回去,要被婆婆怎么说了。


    方怡怎么那么命好呢,娘家疼,婆家爱,就连男人,也对她言听计从的。


    所有好,运都降临在她身上了,不能分别人一点吗?


    花婶儿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她女儿就是命好,不枉费她当初对男人精挑细选的。


    方怡生了儿子的消息,很快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有的羡慕,有的嫉妒,眼红的也不在少数。


    等到一月中旬,院里考上的,通知书几乎拿到了,苏明月依旧没有收到。


    她还有些纳闷,速度有这么慢吗?


    就在张菊花都坐不住的时候,军区门口来了一辆吉普车,下来好几个穿着列宁装的男人。


    身上气质斐然,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


    带着金丝眼镜的儒雅男人,从包里拿出相关证件。


    警卫员一看,连忙给他敬了个礼,“省长好。”


    心里还在嘀咕,也没说上头的领导来视察啊。


    那些新兵蛋子,最好内务过关,要被领导批评,练得他们脱下一层皮。


    信息登记好,省长介绍了随行的其他几位男同志的身份。


    有省城日报的社长,教育局的局长,省城重点高中的校长,还有专门拍摄的记者。


    这阵仗太大,就连方司令都惊动了,没等他过来迎接,省长带着人走向家属院。


    大老远的,眼尖的婶子看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诶,那是谁?好几个都是面生的,临近年关,有领导巡查吗?但不去军区,来家属院干什么?”


    “领头那个,看着有些熟悉啊,是不是在报纸上见过?”


    “老天,那不是省长吗?上次我买报纸,就是关于他抗洪救灾,还受了伤,很厉害的一位省长。”


    听到是省长,这些军嫂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言行举止都很拘谨了。


    她们见过最大的官,那就是方司令,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省长。


    他不待在省里,来军区做什么?


    看她走的方向,是苏明月家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省长为人谦和,一向很重视海岛发展,大队在他下发的政策中,越发的蒸蒸日上。


    方司令也挺尊敬他的,一见到他,就老大哥老大哥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