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两岁,正是最好玩的时候,等他们长大了,什么都要跟你对着干,就没意思啦。”


    顾淮安在她坐月子的时候,已经去结扎了,这事儿落在张菊花耳里,她只想拍手叫好。


    不愧是她的儿子,太有魄力了。


    顾抗日知道后,气得生了两天闷气,也懒得管了。


    总不能让他去复通吧,太折腾了,反正娃也生了,随他吧。


    以后,他就是不下蛋的公鸡,可得好好对明月。


    不然,明月就把他踹了。


    “长大点,也挺好玩,就半大不小的时候,有点难管,但娃听你的。”


    苏明月,那是有血脉压制在的。


    没有耳性,就等着挨打吧,顾淮安也救不了他们。


    毕竟,苏明月才是一家之主。


    她说的话,就连顾淮安,也要立即执行。


    苏明月给他们把帽子戴好,虎头虎脑的,越看越可爱。


    她轻笑:“娃不听话,就打屁屁,打到听话为止,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张菊花噗嗤一声,“和你说话,就是好玩,对了,这通知书,什么时候到?一个多星期了,也没见谁收到。”


    不只是她着急,院里其他家的,也是急得嘴皮起泡了。


    苏明月跟个没事人一样,反而还安慰她:“娘,你急什么,只要考上,早晚都会收到,也不差这几天。


    你不是说,要给老家打电话吗?现在还早,你去吧,我来带娃。”


    张菊花给娃换好尿片后,把脏的丢进盆里,转头跟她说道:“那行,我趁天还没黑,先去给淮南打个电话 跟他说我们要回去过年。


    不知道能买一头猪来杀不?大家一起热闹的吃个刨猪饭。”


    新年嘛,她家又添了四小只,这是件值得让人庆祝的事儿。


    在乡下买一头猪,也花不了几个钱,她手上有的,正好请亲戚来聚一下。


    年后,要跟苏明月去京市了,作为村里的小老太太,也算见过大世面了。


    她心里沾沾自喜的,说到底,还是她儿子有出息。


    当父母的,哪有不骄傲的。


    一个两个的,算是供出来了,现在,该她和老顾享福了。


    苏明月嗯了一声:“去吧去吧。”


    说干就干,她拿了两块钱,去了军区的通讯室,长途电话,太费钱了。


    顾淮南租的房子,离邮局不远,有人来喊,说有他的电话。


    他翻咕噜爬起来,挠了下自己的头。


    前两天,收到苏明月邮给他的货,他分发下去,狠赚了一笔。


    昨儿个回来,都凌晨四五点了,一觉睡到现在,脑子还有点发懵。


    但他也没耽搁,穿上棉鞋就出去了,听到张菊花那亲切的声音,他脑子清醒了不少乖巧的喊道:“娘,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今年要回来不?”


    张菊花肯定:“打电话给你,就为了这事儿,要回来的,你先回村,看谁家养的猪有多的,先定下一头。


    等我们回来,邀请你姨妈跟舅舅来,大家一起吃个刨猪饭。”


    顾淮南轻笑,那张奶乖的脸,越发俊俏好看,他应道:“好,那我过两天回村,先找头肥猪定下,等你们一回来,我们就吃刨猪饭。


    这钱我来出,不用你跟爸操心,我今年赚了不少,还没好好孝敬你们呢。


    还有,我买了不少适合孩子穿的小衣服,都洗好了,送到了嫂子家里,那两条狗,被我三嫂喂的毛光玉滑的。


    我还买骨头回去炖了,没亏待那两条狗,眼水好,就算我隔两三个月回去,它也认得出来。


    村里有些小偷小摸的,也不敢溜进我嫂子家里,那两条狗太凶了,上次有一个,被追出二里地,听说裤裆都被咬烂了,真是活该。”


    他把村里发生的趣事,说给张菊花听,张菊花提醒,“让你三嫂看紧点,快要到年关了,有些嘴馋的,为了两口,给狗下耗子药,丧良心的多得很,你呢?还在省城吗?”


    顾淮南摸了下鼻子,“在呢,前两天忙的连轴转,今天闲下来了,那我明天回去,待几天再回来。


    你们呢?回来需要我去接吗?”


    张菊花闻言,不由得好笑,“你是拖板车来接吗?我们人多,你拉的动吗?我们坐大巴车回来。


    你也别乱走了,快到年关,红袖章抓得紧,你给我安分一点,对了,你的试考的怎么样?收到录取通知书没有?”


    顾淮南唉了一声,“哪有这么快,不得个把月啊?我看其他人也没收到,娘,你不会是怕我没考上吧?


    我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说大学,大专的分数线,肯定够得上,我会给你们干丢脸的事?”


    张菊花嗤笑:“你干的丢脸事,还少吗?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少皮一点,行了,别废话,又不是钱多烧的慌,先这样吧。


    你回去,记得把屋里打扫干净,我们拎包入住。”


    “好的,知道了,我回去,就烧热水,给你擦得干干净净的,这样行不?”


    张菊花“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顾淮南一路回去,心情都很好,顾祁眼下还有黑眼圈,他喝了一口温水,有气无力的说:“哥,你咋起得这么早,不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