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病情危急的,她都先安排把手术做了,现在手边没什么突发情况,就好好的陪一下娃跟男人。


    她男人也很辛苦的,必须好好犒劳一下。


    顾淮安给她夹菜,嗓音有些沙哑,“娘还不是想让你多吃些,怕你瘦了。”


    张菊花坐了下来,“是得多吃些,你又不胖,别想着减肥,对了,淮南让我问你们,今年回家过年吗?


    我们一家子好好聚一下,年后就要去大学报道了,不知道淮南考的怎么样?


    那小子,难得这么上进,我跟他爸挺欣慰的,还是你当嫂子说话管用。”


    顾淮南考不考的上另说,态度拿出来了,回村她也有个吹的,起码她儿子不孬。


    乡下的除了知青,也没几个参加高考的,她儿子在村里,那是名列前茅的人物。


    谁说她儿子,她都不答应,在张菊花心里,她每个儿子都很优秀。


    就是性格不一样,一碗米养几种人,也挺正常,只要他们平安健康,也没什么好求的。


    现在,日子过得越发好了,要是在考上大学锦上添花。


    那她老顾家,算是混出头了。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从苏明月嫁进来开始,所以,在她心里,苏明月就是福星。


    谁都不许说苏明月半句不好,不然,就是跟她过不去啊。


    她才是苏明月的脑残粉,无脑护的那种,骂她可以,骂苏明月不行,那是戳她心窝子。


    苏明月还蛮想顾淮南这个小叔子的,两人凑一块儿,说啥都有劲。


    等回去,好好跟他合计一下,过年之前,出一批货,让大家手里有钱,好好过个安稳年


    她脸上扬起笑意,“肯定要回去,带娃一起回去,再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录取通知书就下来了。


    等我看了录取通知书的结果,我们在收拾打包,那些重的行李,直接拿到邮局,花点钱邮回去,让淮南从县城给我们取。


    我们带娃上火车,提太多了,不太方便,火车上人多眼杂的,一切以孩子的安全为主。”


    有时候,你一个不注意,娃就让拍花子拐走了。


    张菊花点了一下头,“好,我之前请其他嫂子晒的海货,过两天给我拿来,那我先送到邮局。


    你们吃的穿的,也收拾打包好,我一道送去,到时候,我烙上几十个饼子,煮上鸡蛋,再给娃提上奶粉尿片,也能应付到家了。”


    绿皮火车上的吃食,没想的这么好,就算炒上一两个荤菜,也老早就被排队的人打完了。


    她可不想遭老罪,去闻那些人的脚气,要不是有必要,真不想坐火车,什么味都有,太难闻了。


    不晕车的,都给搞晕车了,坐过的都懂,你还不能说,一说就点炸药包了。


    苏明月一边吃,一边说道:“我老家有衣服,主要给娃收拾,娘,你困的话,先去睡觉,我们吃完,明天再洗。”


    张菊花笑呵呵的,“我灶上还烧的有热水,我给你提到澡房,你吃完泡个澡,美美的睡觉,孩子那边有我照看。


    我也不是很困,人老了,没这么多瞌睡,一到三四点,就睁着眼睛睡不着了,还不如起来带娃呢。”


    看着孙子孙女一天天长大,她心里很有盼头,就希望几个娃随了他娘,以后是读书的料。


    别跟他们爹一样,就会干苦力。


    顾淮安沉声道:“娘,你去睡,热水我来提,这几天你跟我爸累的够呛,我回来,你们就歇着。”


    张菊花看了他一眼,也没坚持,打了个哈欠,随意道:“那行吧,记得收拾好,我就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