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情节严重,对社会影响颇大。


    一个两个的,也太不安分,真是闲出屁了。


    陈队长叹息:不知道,听大夫怎么说。”


    那些吃了稀饭的知青,面色铁青,心脏就差跳出嗓子眼了。


    天,菩萨,可千万别有事。


    太夫表情里都是庆幸,“主任,他下的是泻药,等我回去,给他们抓两副草药,赶紧煎来吃了。


    不然等后半夜,上吐下泻的,明天考试没有状态,那就真耽搁了。”


    闻言,大家齐齐松了一口气。


    还好,王慧买的是最便宜的泻药,不然,大家都得折在她的手里。


    那些女知青气不过,好几个拔腿冲上去,一把抓她头发,“你个骚货,老娘跟你拼了,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我惹你了?你敢给我下泻药,我看你就是欠打。”


    几人下手重,头发给她抓落一大把,脸上也有好几道血痕。


    不管王慧怎么挣扎,抓着她的手,好像铜墙铁壁一样。


    她疼得求饶,顾抗美看不下去,让人把她们分开。


    大队也有不少来看热闹的,尤其是儿子跟王慧走得近的,扭着自家儿子的耳朵,嘴里骂骂咧咧的,“你个瞎狗眼的,老娘白养你了,看上的什么女人,猪狗不如的,你要娶了她,以后能有好日子过吗?”


    “家里那几个鸡蛋,都让你煮来给她吃了,老娘说的话,你是半句不听,我会害你吗?”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再听不懂人话,我把你耳朵割了喂狗,这潲水婆娘有什么好的,你被她迷得不行。


    现在敢下药,以后就敢给男人戴绿帽,呸,谁看得上她啊?”


    王慧其他不说,那脸长的好,一身小白花气质,很多大男子主义的,都喜欢这一款。


    王慧利用自己容貌优势,吊了好几个男人给她干活。


    年底的人头粮,全靠他们。


    她被押走的时候,都进气多出气少了。


    赤脚大夫开了药,知青们赶紧拿回来煎,都怕耽搁明天的考试。


    吴小草回去,跟周梅说的绘声绘色的,周梅唏嘘道:“一把好牌,被她打的稀巴烂,凭她那长相,嘴巴又甜,想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还是往条件好了找。”


    吴小草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这种人,脑子有坑,你咋知道她想什么?跟她没办法交流的。


    我看今年,也没几个考的上,明年应该还能考,就是不知道结婚的能考不?


    要是不能,那才热闹呢,尤其是那些娶了知青或者嫁给知青的人家。”


    周梅叹了一口气,“管他的,人家过的好坏,跟咱关系也不大,咱把自己小家经营好就行,等考完试,小五要回来不?还是继续待在省城?”


    顾淮南以前不下地,就喜欢到处乱跑,周梅也没指望他回来干活。


    但城里开销大,工作又转了,还是呆在老家好,多少节约一点?


    吴小草知道她担心什么,嗐了一声,“别用你的眼光看他,他跟你想的不一样,他可能会赚钱了。


    我男人一年赚的,都比不上他一个月赚的,他是咱家手头最宽裕的,娘都不管,你管啥?


    咱当嫂子的,有的话给点,没有就算了,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会自己去挣,你说的多了,他还嫌你烦呢。


    管儿子都够了,再管个小叔子,日子更难过了,少操些没用的心。”


    周梅想想也是,继续给孩子们夹菜。


    到了高考当天,考场周围的街道人满为患。


    除了考生外,大多都是陪考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