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开学,还得先请假,总不能不坐月子了,读书重要,身体也很重要,到时候,你要跟她去京市吗?”


    花婶儿也很为难,“我真不喜欢出门,我有点晕车,但她要考到京市,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她婆婆还有老的要养,走不开,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我家又不是有什么金山银山,我走哪都背着,家里交给她爸,让他管一下。”


    张菊花赞同道:“那就交给男的,免得他以为家里的事很简单,回来屁股一坐,什么都不管了。


    等他知道家里的琐碎,以后他就会尊敬你,现在的男人,都被女的惯坏了。


    但凡女的腰杆挺直,他们那地位直线下降,捧得他们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花婶儿拍了一下手,“可不 我家的,我绝不惯着他,敢跟我对着干,我皮都给他削下一层。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司令,是不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就是个暴脾气,我不舒服了,我就得抽他。


    又不是谁离开谁,活不了了,离婚也没什么丢脸的。”


    有些婶子还说她崇洋媚外,老祖宗传下来的优秀美德也没有了。


    屁的传统,全都是利于男人的大好事儿,那些男的,恨不得把女的剩余价值榨干。


    女人就是他们的保姆,有些连保姆都不如。


    请保姆你还要给钱,很多做的免费保姆,还要被男的埋怨,在家存不住钱。


    等女性觉醒,这结婚率,得大幅度下降吧。


    不得不说,花婶儿真相了,后世还真没几个女的想结婚。


    除非那些顶级恋爱脑,或者有把握走进婚姻能幸福的。


    大多人都想得过且过,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嫁人不止带娃,你还得把工资分给他花,多不划算。


    前边的男人把路走窄了,后边的女人不上当。


    男的还倒打一耙,说你鸡汤喝多了,想要老一辈的待遇,没有老一辈的本事。


    女的又不傻,这火坑谁爱跳谁跳。


    张菊花附和:“我生气了,还不是一样,这男人,你就别对他太好了,他能给你惹很大的事儿。


    我是来当人媳妇儿,又不是来当人爹妈的,我可不会惯着他那毛病,我们大队被家暴的女人,大多拎不住。


    帮了也没用,她就觉得,离开男人活不下去,男人是她的顶梁柱。


    实则不然,离开男人,外边根本没下雨,他们就是太把男人当回事了。”


    她这么说,大队那些女人跟魔怔了一样,说她一点都不贤妻良母。


    她这样的,会被男人嫌弃的。


    呸,男人才是最不值钱的,他还嫌弃上了,她不嫌弃他就不错了。


    好在顾抗日是个有脑子的,跟她把日子过的蒸蒸日上。


    也没有其他男人身上那些不良嗜好,不然,一天打他三顿都是少的。


    两人院子没在一块,到了岔路口,花婶儿邀请她:“要不去我家坐一下?家里有你男人看着,娃也刚睡,应该还不会醒。”


    张菊花摇头,婉拒道:“算了,孩子的衣服还没洗呢,趁着天气好,先去洗来晾着,他们穿脏了,也有个换的。


    孩子的衣服不经脏,穿两天,袖口一圈黑的,现在又是爱爬的年纪,你一个不注意,他就爬到炕头了。


    我跟他爷也很小心,怕他们从炕上掉下来,摔到头可怎么办?没法给小苏交代啊。


    我出门前,还在叮嘱他爷,他不敢犯浑的,两只眼睛都给我盯紧了。”


    这是苏明月考试的紧要关头,要是一个没看住,把娃磕着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