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检查仪器太落后了,只能说是多胎,至于两个还是三个,医生没办法保证。


    七七检测后,确定为三个,但不排除有隐藏款的可能。


    苏明月也没放在心上,三个够了,她总不可能生四个吧,那也太能生了。


    两儿一女就挺好的,两个哥哥,可以保护妹妹。


    听到三个,张菊花更小心了,生怕碰到她,想摸不敢摸的,“真有三个啊?我只看过双胞胎,还没见谁生过三个,没想到这种好事,落到你的头上了。


    你只管身,生了我给你带,换尿布喂奶的活,全交给我们。”


    一个还好,两三个,苏明月的奶水肯定不够吃的,得买奶粉。


    看一边堆着的瓶瓶罐罐,显然家里都已经准备好了。


    她问一边神色紧张的顾淮安,“还有什么没买的,我跟你爸去买。”


    顾淮安摇头,沉声道:“该买的,全都买了,娘,你先陪着她,我去给你们打饭,一会儿你们先回去换身衣服,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来吧。”


    张菊花刚想说不用,顾抗日拉了她一下,“先睡吧,把精神养好,才能给明月带娃,这里还有淮安呢,我们全挤在这,她也不太方便。”


    病房是单独的,没有跟别人挤,就怕有人起心换孩子。


    也不是她小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况且,医院里人这么多,有时候忙得头昏脑胀的,看不过来,孩子被人抱走了,又没有监控,她上哪哭去?


    所以,孩子必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给谁她都不放心。


    张菊花点头,顾淮安看花婶儿在,拜托她道:“婶儿,一会儿我就不回去了,麻烦你带他们回家可以吗?”


    花婶儿应道:“这有什么麻烦的,不就是顺路吗?明天我跟他们一起过来,你让小苏休息好,别太紧张了,生娃也就一会儿的事,我们都在外边给她加油。”


    苏明月浅笑,表示自己明白,花婶儿看她那么乖,心都快软成一团了。


    顾淮安去医院食堂,给两老打了饭,让他们先填一下肚子。


    吃完后,花婶儿带他们回去。


    张菊花是个自来熟的,跟花婶儿能说到一起去,两人一路上说的唾沫很飞的。


    到了大院,那些在外边溜圈的看到花婶儿,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瞧见张菊花,有些好奇:“花姐,这位是谁呀?你家亲戚吗?来探亲了?”


    花婶儿给她介绍,“那也算我家亲戚,我把小苏当亲女儿一样,这是她婆婆呢,小苏这两天也要生了,她过来照顾小苏坐月子,今天才到,我先带他们回去,先不跟你聊了哈。”


    说完,她带着张菊花走了。


    大家看张菊花穿着质朴,头上还戴着三角巾,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


    郑老太笑得直不起腰,“哎呦,看她婆婆穿的,打了好几个补丁,她穿的都不带重复,感情钱花在自己身上了,也不是个孝顺的。


    她婆婆来了,还能有她好日子过?总算有人管着他了,没个大人在,她都快要上天了,要是生两个女儿,就好笑了。


    一对赔钱货,还喝奶粉呢,怕是粘米糊糊都没得喝吧?哪个男的不喜欢儿子?


    老了就指望儿子给他传香火呢,公婆都来,那是对肚里孙子的看重,。”


    她这话,就有人不同意了,有个年轻的嫂子跟她唱反调,“生女儿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小苏作为女性,那是比谁都优秀。


    她要生女儿,带的也比你孙子好,穷人家才喜欢生儿子,那有钱的,谁家不想要个贴心的小棉袄。


    什么都有你说的,也不怕嘴巴烂了,让她婆婆听到你在后边乱嚼舌根,嘴都给你撕了,也不怪你被小苏打,你就是嘴欠。


    你家那小孙子,都被你给教坏了,不是扯女孩子的头发,就是去拖人家的裤子,被请几次家长了,还不改呢?


    考个屁的大学,蹲大牢还差不多。”


    这话让郑老太炸了,她伸手指着那女的,破口大骂道:“你个小蹄子,你敢诅咒我孙子,你男人常年不在家,你生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我都替你臊得慌,在家属院搞破鞋,也不怕被抓去枪毙了,你男人戴了绿帽子,还傻呵呵给人养娃呢,我……”


    “啪”的一声,半边脸都被打麻了,耳朵嗡嗡嗡的,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


    她目眦欲裂的看着那女的,尖叫着扑上去,“啊,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那嫂子经常在家干活,身上有一把子力气,反手抓着郑老太的头发,用力一扯,疼得郑老太头皮都要炸了。


    她撕心裂肺的大叫,那嫂子也不是吃素的,朝着她肚子上猛踹,嘴里骂骂咧咧的,“你个老娼妇,我给你脸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生的野种,那就是我男人的娃。


    你嘴巴不干净,我就用粪给你洗。”


    她扯着郑老太的头,拖她去茅坑,一脚把她丢了进去,屎尿糊了郑老太一脸。


    十来度的天气,郑老太浑身湿透,被冻的瑟瑟发抖的,想爬起来,又没力气。


    她看一边站着的人,大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啊,不会拉我一把吗?没看我被这小贱人虐待啊。


    我要告到政委,告到司令那,让她男人在军区待不下去,她给男人戴绿帽子,她还不敢承认,我还看到男人往她屋里头钻呢。”


    这是当众给人泼脏水。


    谁不知道,尹嫂子跟她男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好的不得了。


    男人做任务,她家里水管或者电灯坏了,都是她自己修的,从来不会让他男人的战友帮忙,就怕传出什么闲言闲语。


    她说的,是上次她生病,娃又发烧,没法子,只能请老公战友帮她背去医院。


    怕烧的时间久了,对孩子的身体造成损伤,没想到让郑老太看到了,传得这么离谱。


    尹嫂子气的想撕了她的心都有了,“你个老不死的,你嘴上不积德,也不怕被天打雷劈了,当时我隔壁嫂子都在,大家伙看着呢。


    我看你就是教训吃的少了,不用你告政委,我会让政委给我一个说法,找你家属谈话的。


    你这种人,不配为军属,更不配在大院过好日子,你还是回乡下吧。”


    话落,她转头就走。


    郑老太死猪不怕开水烫,嘴里的咒骂就没停过。


    有些个看不下去了,劝道:“郑家的,你也太过分了,名声对女人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随口一说,让别人怎么想?”


    “我家住在她家隔壁,我当时就在她屋里,她病的起不来,没有力气,背不动娃,才请了男人战友。


    在院里,大家互相搭把手,这种情况不少见吧,怎么落在你嘴里,就这么肮脏了。”


    “难道你以前在乡下,经常这么干吗?还是说,你男人死了,你就管不住裤腰带了。”


    【贝贝们,刷新一下,上一章有修改,最近卡文加上焦虑,状态不咋的,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