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都是债,还没小苏会疼人呢,人家有碗粥,都给我送到家里,比你孝顺多了,也不怪我对她好。”


    方怡讪笑:“这不是离得远吗?我周末也尽量来陪你跟爸了,还不够孝顺啊,没见我大哥跟二哥的影儿呢,过年他们要回来吗?”


    那俩在其他军区,逢年过节都很少回来,方怡记不得多久没见他们了,她还挺想嫂子和侄子侄女的。


    至于大哥二哥,一般般吧。


    那俩板着脸,不发一言,跟谁欠他们钱一样,还不如老三。


    老三方景吃着猪脚,嚷嚷道:“要回来的,我都给他们打电话了,大家一道过个团圆年,平时都忙,爸妈能理解。


    总不能过年,都没空陪老的吧,那养他们有什么用,踹出去算了,对吧,爸,妈?”


    看他那卖乖讨喜的样,花婶儿勉强满意,嘴硬道:“还好吧,来不来,看他们,去年就没来,我还挺想我孙子孙女的,入冬前,给他们买的衣服,怕是都穿烂了。”


    几个孩子皮,衣服穿不了多久,个把星期就打上补丁了。


    随了他们的爹,长大点就好了。


    两老也怕他们的工资不够用,私底下给老大老二家贴补了,一碗水端不平,时间久了,会有想法。


    一家给一点,也省的说她偏心了。


    方司令津贴高,她用不了多少,该给儿女的,还是要给儿女。


    总不能等她没了,带回地下去吗?这钱就是活着用的。


    她可以给,但他们不能主动要。


    毕竟,这不是中公的钱,而是她男人赚的,她想给谁就给谁。


    方司令瞅着她,“你就别嘴硬了,是谁跟我说老大老二没良心?好久没回来,也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


    摆明了,心里没有她这个老娘,老三说,你还装上了,想儿子又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他们来是应该的。


    你养他小,他养你老,你还没老呢,他们就不管了,老了还得了,等他们回来,我好好的说一下。”


    花婶儿嘟囔道:“你也别太啰嗦了,他们不想回来,就是因为你太啰嗦,什么都有你说的,原本休个假,想放松。


    还得被你念得跟孙子一样,那他回来找罪受吗?孩子都怕你了。”


    方司令梗着脖子,“都说严父慈母,我要不凶一点,他们不得翻上天呐,与其等他们长大闯祸,还不如我先把他们打死算了。


    我是罗嗦吗?我是希望他们学好,当父母的,哪有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你瞧,个个长大都有出息,说明我俩的教育方向,没有出问题啊。”


    方景想到什么,有些牙疼:“爸,现在不兴那套棍棒教育了,你要把娃打出个好歹来,我娘跟你急的。


    有些个犟种,你就得好好跟他说,打是不管用的,反而让矛盾加剧了,我在军校有个战友。


    他儿子就是被他打了一顿,孩子一气之下,直接喝了敌敌畏,当时没抢救过来,他媳妇哭得肝肠寸断的。


    我们也吸取教训了,这娃,还真不能管过头。”


    闻言,花婶儿跟方司令吃饭的动作一顿,花婶儿问他:“真的假的?那娃气性咋这么大呢?就喝农药了?那父母岂不是伤心死了?管他,也是为了他好。


    真要没有血缘关系,我才不管你学好学坏,反正丢的又不是我家祖宗的脸。”


    方司令见多识广,“所以,一个猴一个栓法,还得看娃来,咱家这几个皮实,你要不把他们打怕了,他们能把军区大院翻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