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在冷,也会开一个缝,确保空气流通,自己不要紧,那娃还小呢。


    真要影响娃的健康,那没后悔药吃的。


    三个娃一到冬天,手脚就长冻疮,可怜见的。


    她又问苏明月,“能治冻疮不?”


    苏明月缓缓说道:“能,那要等我研发冻疮膏,手头边没多少药材。”


    孟嫂子感叹:“你怎么什么都会?找到你这样的,他家是高香烧多了?还是上辈子行善积德?


    不止我家的,大院很多孩子都会长,你放心,我们不会白拿,到时候,我们花钱来买。”


    苏明月给,她们也不会白要,稍微懂点人情世故的,你就算不给钱,也得拿其他东西来换。


    那药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还等苏明月去找去买,加上人工,多少都要给点表示。


    孟嫂子最讨厌的,就是只进不出的铁公鸡了。


    这种的,她想法子,也要把她的毛拔下来,没有别的,单纯想看她出血。


    院里就有好几家,你要拿她一针一线,她一脸肉疼。


    她来你家,就跟来逃荒一样,还觉得你没给她炒肉菜,脸皮咋那么厚呢?


    不都客随主便吗?你还点上菜了,走了,还要从你身上刮下一层皮。


    以前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后面,她都是直言拒绝。


    说她小气,她就不来往了,小气就小气吧,又不会掉下一块肉。


    有钱不会自己花吗?你给别人花了,别人还到处说你冤大头。


    被刺这种事,对那丧良心的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两人聊了一会儿,屋里都是哈哈大笑,看天色差不多,孟嫂子要去接娃。


    苏明月拿了几块牛肉干给她,让她分给孩子们吃。


    孟嫂子眼神温柔,“你也太惯着他们了,一放学,就想来找你,被我拦住了,作业没做完,就想着玩了。


    你也有自己的事,那娃咋咋呼呼的,别打扰你的清静了。”


    苏明月嗔了她一眼,“我挺喜欢小静她们,又乖又听话,熊孩子就算了,我看了手痒。”


    孟嫂子凑到她的耳边,嘀咕道:“手痒就对了,不瞒你说,我想打郑耀宗很久了,那老太婆护得紧。


    以后早晚哭在他的手上,我就等着看她的笑话,盼弟是个不错的,就是没遇到好父母。”


    人家的事,苏明月没有多说,把孟嫂子送出门后,她关上院门,回了屋里,直接进空间。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赶海这天。


    一大早的,苏明月洗漱好,穿上洗的发白的衬衫,黑色九分裤,还有水桶鞋。


    头发高高的扎成一个丸子,几缕发丝俏皮的贴在脸上,衬的她那精致的脸越发小巧,脸蛋就跟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让人想咬一口。


    也不怪顾淮安喜欢亲她,他媳妇,香香的,跟块小蛋糕一样。


    他恨不得揣在兜里,走哪都带着。


    花婶儿看她打扮质朴,却依旧美得清丽脱俗的,不由得夸赞:“小苏,你穿什么都好看,这衣服,好几年前的款式了,别人穿着土土的。


    你往身上一套,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香江来的新款呢?你皮肤白,衬你呢,真是脸好,套麻袋都好看。”


    苏明月看她快把自己夸出一朵花来,故作害羞道:“婶儿,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花婶儿左看右看的,满意的不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年轻那会儿,要有你一半好看。什么男人我都看不上。”


    苏明月嘻嘻一笑,“那叔呢?看得上不?”


    花婶儿认真思虑,勉为其难的说道:“让他排队,你叔那人脾气臭,但他也有好的地方,那就是听劝听话,不乱借钱,这点,我还是比较庆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