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摸了下肚子,心里郁闷,他俩没做措施,不会是怀上了吧?


    但她摸了两次,脉象正常,她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不能几次就中招吧,那也太易孕了?


    花婶儿看她下意识的动作,“你别觉得怀孕羞耻,怀上前三个月,谁也不要说,月份小了,怕娃坐不住。


    等月份大了,你也能更放心不是?你俩就跟那金童玉女似的,生个娃,我都不敢想有多好看。


    趁着年轻,你生下来,还有人给你带,老的年纪上去,那骨头都快生锈了,还能让他给你拉扯娃啊?


    早生早享受,过几年,那娃都会打酱油了,你也可以考虑二胎了。”


    在花婶儿看来,不会只生一个,独生子跟独生女在这年代,还是太少见了。


    不管有没有条件,怀上都会生下来,男的给家里添了劳动力,女的养到十多岁,也能拿份彩礼,打发出去。


    苏明月:“真有了,我公婆也没法给我带,他们都在老家,还得靠我自己。”


    花婶儿随意道:“找个保姆,就说是你家亲戚,来照顾你坐月子的,院里谁也不会说你,大家都是这么过来呢。”


    谁要舌根长,嚼东嚼西,也会被群而攻之。


    损害个人利益,其他人眼观鼻子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你要损害大家利益,性子不一样,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个半死。


    能来随军的,那是干部家属,手头宽裕,找个保姆怎么了?


    大家心照不宣的,对外一律称为自家亲戚,谁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不纯纯找事吗?


    她笑呵呵的挽着花婶儿的胳膊,俏皮的说道:“婶儿,到时候你给我介绍个靠谱的,不认识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也不放心用,怕她虐待娃呢。”


    花婶儿爽快道:“生了再说,那种子都没生根发芽,你急什么?难道是有好消息了?”


    苏明月摇头,害羞的说道:“还没,他出任务去了,不能这两三个月,自己折腾个娃出来吧?


    除非之前就怀上了,但我们有做措施,他在医院拿了婴儿嗝屁套。”


    花婶儿听得一头雾水,有些懵逼:“什么婴…婴儿隔屁套?那是什么?”


    这些小年轻,也太时髦了,说的他云里雾里的,医院有这玩意儿?她咋没听说过。


    苏明月耐心解释:“就是计生用品,预防怀孕的。”


    她这么一说,花婶儿也反应过来,她拍了一下大腿,“那不就是避孕套吗?你俩年轻,刚结婚,哪用得上这玩意儿?男人能同意?”


    大多数男人结婚,那是奔着生娃去的,根本不可能去医院领计生用品。


    对于他们而言,女性的价值,就是给他们传宗接代。


    不然,花那么高的彩礼,娶你进门,总不可能是当老祖宗供着吧。


    苏明月眨眨眼,疑惑,“他咋不同意?他还没过够二人世界,也不想现在造个娃出来。”


    花婶儿把他拉到一边,看周围没人,再次问道:“他真的能生,你可别忽悠我,有问题不要避讳,早点去看,你不是医生吗?看出啥毛病没?”


    苏明月噗嗤一声:“婶儿,你别听她们胡说,他身体好着呢,能生,肯定能生,这两年就生,你就等着抱大胖小子吧。


    我俩身体素质嘎嘎好,要小孩,那不是轻轻松松吗。”


    闻言,花婶儿松了口气,“能生就好,连生三个,打烂长舌妇的脸,一天那嘴闲不住,不是李家瓢大,就是张家碗小,什么都有她们说的,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