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要比女人更现实的,多的是女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过的不好,也不怨谁,她们的苦,苏明月不知道,她喜欢吃甜的。


    晚饭吃好,她把药丸拿出来,内服外用的都有,瓶子不大,方便携带。


    顾淮安看她周到细致,拉着她的手,感叹道:“媳妇儿,你也太贤惠了,连这些都准备好了。”


    苏明月给他装在行李袋里,拍了拍,还有牛肉干猪肉脯,饿的时候,嚼上两块,很顶饿。


    当卧底,很辛苦的,苏明月最心疼的,就是这些军人了。


    为国家和人民,付出了很多,有些牺牲在外,妻女到死都没能见上一面。


    最让人生气的是,抚恤金被抢,烈士子女被欺负,那真的是零容忍了。


    她坐下,靠在顾淮安肩上,岁月静好的说道:“都是用得上的,你自己要小心点。”


    不管是特务还是汉奸,都是穷凶恶极的。


    那些畜牲,骨子里对他们种花家都很仇视,切,抓到,骨灰都给他扬了。


    对国家居心不良的,绝不姑息,卖国贼更是该死。


    顾淮安侧目,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眼神温柔似水,“好,听我媳妇的,保证会安全回来。”


    苏明月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太得劲儿。


    可作为军嫂,又不能太矫情了,两人嘀嘀咕咕半天,说了不少。


    晚上,一向睡眠很好的苏明月,出奇的失眠了。


    顾淮安看她睡不着,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身体力行的,给她好好的消耗了一番精力,后面,就睡得香甜了。


    一大早的,苏明月还是撑着酸疼的身子,起床给顾淮安做早饭。


    她划燃火柴,引燃玉米叶,塞进灶洞后,把干竹子丢进去,火势大了。


    苏明月舀了两勺猪油下去,等油热了,把鸡蛋往灶台一敲,打进锅里,炸的滋啦滋啦的,香味很快就传出来了。


    她把煎好的蛋放在盘子里,一共煎了六个,一人三个。


    接着,把昨晚没吃完的鸡汤,煮了两碗鸡汤面,撒上葱花,淋上泼辣子油。


    那香味哦,霸道得很。


    苏明月摆上桌,顾淮安把筷子给她,他呼噜呼噜的,吃的喷香。


    连带着苏明月,都很有食欲。


    两人吃完,苏明月送他出去,看他上了军车,才缓慢走回来。


    花婶儿提着篮子,装着一罐子酸豇豆,她朝苏明月招了下手,“小苏,快来,这是我泡好的,酸得很,回去你用水泡一下,把盐味逼出来,用干辣椒和肉末炒,香的很,给自己添个菜。


    小顾出任务了吗?他们当兵的,忙得很,别看身为团长了,高危任务,离不开他们亲自带队。”


    她男人当团长,还带队上战场了,她听得胆战心惊的。


    可没法呀,这些人,就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的,要没有他们砥砺前行,哪有国泰民安?


    所以,她很为方司令自豪,也就没说出口,谁让方司令经不起夸?


    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要开染房了,老爷们,还是低调点吧。


    别一把年纪了,还让人看笑话。


    苏明月从她手上,把罐子拿过来,浅笑道:“婶子,你也太好了,还给我送吃的来,我在发愁晚上吃什么呢?这不就有现成的。


    淮安没在,要不你叫上方叔,晚上来我家吃饭呗,方怡他们回去了吗?”


    花婶儿一边走,一边说道:“一大早的,她爹让警卫员开车送回去的,她下午还要上班,也是个忙人。


    能三五不时回来,我也知足了,她要跟周远成一家,也不算远,能过经常去看她,之前跟你说的事儿,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