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咋跟喷粪一样,也没一句能听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能够接受组织对我的考验。


    但是…,要是搜不出,你们又要怎么给我交代呢?张队长,能说出举报的人?”


    田利芳一听,心里慌乱,被苏明月余光看到,眼神微冷。


    跑得脱,马脑壳,不送你上军事法庭,我就不姓苏。


    田利芳不知,怎么突然打了个寒噤,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但她胜券在握,张组长都来了,苏明月还跑得掉吗?


    就等着狼狈落魄的,被赶出家属院吧。


    张衡也被架在火上烤,顾淮安看出苏明月的意图,跟她统一战线。


    “按我媳妇的意思来,对于害群之马,我们决不姑息。”


    就算他不答应,顾淮安也会去找方司令的,他不想让领导知道他办事不力。


    谁不想给领导留个好的印象,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


    田利芳有些腿软,心里却在祈祷,一定要把苏明月老底翻出来。


    顾淮安让开,张衡带着人进去,吴嫂子急得不行,她扯了苏明月一下。


    “你咋就让他们进去了?东西翻的乱糟糟的,不嫌膈应啊,是谁这么讨嫌?”


    她目光,若有似无落在田利芳身上,显然,跟苏明月想到一块儿去了,铁定是那作死的老娘们儿。


    庄政委,怕是还不知道这事儿,他要知道,那得怒火攻心了。


    聪明人绞尽脑汁,真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只会拖后腿的。


    田利芳死鸭子嘴硬,“呸,她手指缝漏点好处,就把你收买了,你就是个走狗。”


    吴嫂子看她脸高高肿起,还在大言不惭,她都有些手痒了。


    咋有这么不做人的?


    她手一抬起,田利芳下意识躲,苏明月“噗嗤”一声,跟吴嫂子开玩笑,“你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打过狗。”


    意有所指的话,气的田利芳面红耳赤的。


    小贱人,你就得意吧,一会儿,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有的是你痛哭求饶的,你的好日子,到此结束。


    张队长带人进去,吩咐组员,轻拿轻放,别把东西损坏了,可不好给顾淮安交代。


    组员表示明白,从床铺搜到衣柜,连地上的青砖都敲了,看有没有回响,但一无所获。


    倒是从苏明月的行李袋里,搜出老领导给苏明月她娘颁发的红色资本家证书,几人拿着,手都是抖的。


    毕竟没见过那么大的人物,张衡捧着证书,小心放回原处。


    朝苏明月敬礼,“嫂子,抱歉,打扰你了,我们已经搜查完毕,没有任何发现,给你造成不便,还请你原谅。”


    他态度礼貌,苏明月也没为难他,她只关心:“是谁举报的?”


    张衡也没藏着,指向田利芳,“是田婶儿匿名举报,我们有同志,亲眼看到。”


    信箱有人专门蹲守,谁投的信,那是看得一清二楚,在部队里,就没有任何秘密。


    就这?田利芳还抱着侥幸心理,大院算是白待了,一点警惕性也没有。


    田利芳下意识连忙摆手,“没有,不是我写的。”


    她完全不敢承认,一旦承认,等待她的,是她承担不起的后果。


    苏明月一把提着她的衣领,“不是你?张队长说了,你还不承认,敢做不敢当,你也是个孬货,跟我上军事法庭对质吧。”


    听到要上军事法庭,田利芳一把推开她,屁滚尿流的往后退。


    “我不去,我就是看不惯你铺张浪费,我举报你有错吗?要大家有样学样的,跟你一样奢侈,还提倡什么艰苦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