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穿的光鲜亮丽的,那是搞享乐主义做派,家属院,容不下这种不正之风,你不好出面,就偷偷写信。”


    田利芳表情松动,她不确定道:“写信有用吗?”


    有人笃定道:“有用,指不定她身上还藏着金叶子金瓜子和金条,被搜出来,连带着顾淮安都得跟她回家种田。”


    提起别人家的八卦,她们表情兴奋,唾沫横飞的,好像看到苏明月跌落泥潭,被大家奚落。


    哼,谁让那臭女人眼高于顶,做好吃的,也不说给她们端一碗。


    明摆着看不上这些人,只会对花大钱献殷勤。


    花大钱那蠢女人,还吃这套,她们心里老怄气了。


    自己过得不好,也不想看别人过得好。


    田利芳,就不是个脑子拎得清的,尤其关于她女儿。


    犹豫再三,她豁出去道:“那我写信,匿名寄到检查组,把我女儿赶出大院,我要她没好日子过。”


    要不是苏明月,顾淮安肯定会接受她女儿的,毕竟她女儿这么优秀,一切都怪苏明月。


    她就是个扫把星,只要把她除掉,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她不会让那小骚蹄子称心如意,还想去医院上班,做梦。


    所有好日子,都是属于她女儿的,庄琳才应该高高在上,春风得意。


    顾淮安给她女儿当狗,还差不多。


    她费尽心思培养起来的女儿,可不是让人给她苦头吃的。


    庄政委不管,她管。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有阻止,笑话嘛,谁不爱看?


    尤其是田利芳的,一天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也得让你吃吃苦头了。


    但苏明月的身份,还是被泄露出去了,那郑家的听人说了一嘴,拍着大腿狂笑,“我就说她长得妖里妖气,衣服穿的不带重样,原来是个臭老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别看院里大家表面和和气气的,背地里,那都有各自的小团体。


    也有看苏明月不顺眼的,能让她过得这么舒心?


    等着吧,这两天,检查组的人就要来了。


    苏明月完全不担心,她那些值钱玩意儿,全放在空间里,行李袋里,还有她娘捐献物资,老领导亲自写的表彰信,以及红色资本家的证书。


    这些,都够保她了,加上顾淮安,那不得放一百二十个心?


    苏明月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安逸得很。


    顾淮安回来的路上,看嫂子们交头接耳的,时不时看他一眼。


    他剑眉不由得蹙起,他一走过去,大家就紧闭嘴巴。


    他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苏明月出事了?


    他正要加快步伐,就听到那郑老太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顾团真是好眼光,挑来挑去,挑了个资本小姐,难怪把她当祖宗供着。


    这来随军,是来享福的吧,一天净搞些享乐主义做派,别把大院的风气给带坏了。


    要是嫂子们有样学样的,那部队还怎么管理?我看,就该把她赶出去,大院不欢迎这样的人,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筒子楼那站了不少的人,手里抓着瓜子,眼观鼻子鼻观心,都没有附和。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资本家,也分很多种的。


    万一人家是红色资本家,那她们,不就打脸了,还把顾团给得罪了。


    吴嫂子从屋里出来,手上端着洗脚水,她义愤填膺道:“你这老婆子,是见不得人过得好吗?人家吃你的喝你的,你在这咋咋呼呼的。


    我看你才是大院的不正之风,重男轻女,思想封建,还苛待儿媳,那老天咋,没把你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