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受到的那些不公平待遇,她可不想女儿再经历一遍。


    作为母亲,她就得泼辣一点。


    庄政委失望地看着她,“她不走,我就得转业了,看你教的好女儿,不说面子,里子都丢没了。


    赶紧给她收拾,让她和田春霞滚回乡下,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你。”


    庄琳脸上疼,心里更疼,她眼眶通红,愤恨道:“我是你捡来的吧,你巴不得我回乡下,给你儿子腾位置吗?


    还说男女平等,不会重男轻女,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赔钱货,我被人欺负成这样,也没看你给我讨个公道,你太没用了。”


    这精神状态,还挺美丽的,不会反思自己,只会发疯创飞别人。


    这下,庄政委不止胸口疼,他还头疼回身疼,他指着门,“行,那我们就登报断绝父女关系,以后别来往了,从此,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养老送终的事,不劳你费心,我还有儿子呢。”


    庄琳冷笑:“你可真够虚伪,总算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了,你要登报,我不会踏进你家一步。”


    两人针锋相对,一点也不像父女。


    田利芳拍了庄琳两下,让她给在气头上的庄政委服个软,别把关系走僵了。


    回到乡下,没有她爹的津贴,就她这懒样,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田利芳着急:“老庄,你别跟孩子置气,她气昏头了,你知道的,小琳最孝顺你了。”


    庄政委:“那你跟她一起走,要不是你,他会这样?就是你给她的底气。”


    田利芳一听,也不敢给庄琳求情了,她朝庄琳使眼神。


    庄琳就当看不到,她才不会跟庄政委低头,冲进房里,砸得噼里啪啦的。


    “行,我回乡下我就不回来了。看谁熬得过谁,你求我,我都不会回来的。”


    田利芳愁死了,顾这边不是,顾那边也不是。


    一时间,焦头烂额的,拍了一下大腿,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而苏明月,饭没吃成,花婶儿让她随时来,就是别生闷气。


    庄琳一大早提着行李,她看庄政委没在,心里更酸了。


    以前疼她如珠似宝,现在,演都不演了。


    田利芳煮了好几个鸡蛋,还贴了十来张饼子,给她装在油纸袋里。


    她憔悴的说道:“等你爸气消了,我让他给你方叔求情,让你回来。文工团的台柱子,永远都属于你。


    毕竟我女儿那么优秀,那些人,短时间内不会取而代之。


    说来说去,都怪苏明月,要不是那搅屎棍,你也不用回乡下了,还有你表姐,我正打算给她介绍军官,就出了这档子事儿,名声没了,就不好找。”


    染上苏明月,准没好事,苏明月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她在心里咒骂了千千万万遍,她个生儿子没屁眼的骚蹄子,也不怕遭天打雷劈了。


    就没人能收拾她?由着他她耀武扬威的?


    瞧顾淮安找的什么,他还沾沾自喜,除了脸,一无是处。


    庄琳出部队之前,还要先去广播室宣读检讨,光是想着,她就尴尬的脚趾扣地。


    苏明月,苏明月,她怎么不去死?要不是她,能混成今天这样吗?


    她爸也是个冷血无情的,怎么不跟跟方司令求情,让她暂时呆在部队,好伺机而动。


    把苏明月摁死,翻不起任何风浪,她并不后悔栽赃陷害,偷梁换柱,她后悔的是没处理好细节,让苏明月发现了端倪。


    以至于计划失败,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她也就运气比苏明月差了一点,其他的,都是苏明月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