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就喜欢这样有镜头感的。


    苏明月那张脸,完全可以保证票房。


    也有些看不过眼的,暗地里骂苏明月小狐狸精,就会勾引男人。


    顾淮安,被她迷得找不着北了,但她人狠话不多的,谁也不敢舞到她面前去。


    怕被她当众打脸,那还怎么在大院混?


    庄琳每天都往医院跑,她的脸要换药,今天还没下楼,就从窗户那看到苏明月跟顾淮安来了。


    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女孩问她:“小琳,你在看什么?还不回去呀?每天两次,按时涂抹,不会留疤的。


    你也别太焦虑了,你要相信我们医生,给你用的,那是最好的祛疤药,别人问,我都说没有,我去京市进修,那边朋友给我的。”


    庄琳一看苏明月,就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眼里的火苗,噌噌噌不断往上涨。


    她手指捏紧,语气狠厉:“看那个骚蹄子,要不是她,我都跟顾淮安走到一起了,都怪她横插一脚。


    让我在大院抬不起头,我的脸,就是她打的,她想毁了,死贱人。”


    她想方设法的,也没找回场子,苏明月被顾淮安保护的密不透风。


    她敢保证,她要说一句不利于苏明月的话,顾淮安能把她掐死。


    那男人冷血无情,以前,她不是煲汤,就是送药,他心是石头做的,也该捂热了。


    男人肤浅,只看女人那张脸,她想给苏明月撕烂,看她拿什么勾引男人。


    田春霞秀眉一蹙,“乡巴佬,一点体面也没有,还当着大家的面打你,她咋下得去手?姨夫怎么说?让他给你讨个公道。”


    她是庄琳表姐,能进医院工作,也是托了庄政委的福。


    所以,她对庄琳很上心,也跟她同仇敌忾。


    庄琳跺了跺脚,“被抢走的,那是垃圾,我会找个比他更好的,让他后悔去吧。


    两人不是来体检吗?切,她要生不了,那就搞笑了。”


    说到这,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什么,她拐了田春霞一下,“表姐,体检那男医生,不是在追你吗?你让他做点手脚,我看她还怎么拿结婚证?”


    田春霞一听,心惊肉跳的,她左右看了一眼,没人,才松了一口气。


    她把庄琳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你想害死我啊?那男医生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给他机会,他黏上来怎么办?那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庄琳面色冷漠,直溜溜的盯着她,“你还是我表姐吗?你看我的脸,肿成猪头了,你找人随便写两句,让她领不了证,她不就灰溜溜滚回乡下了?”


    田春霞纠结,作为护士,职责就是救死扶伤。


    她帮庄琳这么做,那不是毁了女的吗?


    庄琳看筹码不够,她循循善诱:“她要滚出家属院,我让我爸找关系,给你升职,到时候,那男的敢纠缠你吗?


    你也能找个更好的婆家,或着,让我娘给你在军营找个军官,你也不用回乡下,那村里人,也会高看你一眼。


    你别忘了,你有今天,多亏了我爸,咱俩从小关系好,我爸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表姐,你就帮帮我吧,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田春霞态度有些松动。


    庄琳继续给她画大饼,“表姐,你不想在部队找个军官,成为官太太吗?”


    废话,她做梦都想,乡下的苦日子,她一点不想过了。


    她下定决心,“那我去找人,你想怎么做手脚?”


    庄琳十分恶毒:“就说她不孕,身上还有脏病,大院的人,都得离她十米远,水性杨花的贱人,我看她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