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干的事,也太没脸了,让人瞧见,还以为文工团培养的,都是些泼妇。


    你出面不方便,还得老庄来,田丽芳就怕他男人。”


    平时在外,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对内,怂得跟个鹌鹑似的,装装装的,被她装到了。


    想起苏明月,她不由得哑然失笑,“小顾他媳妇,倒是个性子直的,有什么说什么,心里藏不住事。


    打人确实是他不对,也是庄琳挑衅在先,要我说扯平了,哪有让人跪着给她道歉的,学得地主老财内套,腻没眼看了。”


    方司令一听,茶都喝不下去了,他猛然起身,“我去找老庄,让他教教女儿,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任性。


    小顾结婚了,她难道上赶着做三?”


    花婶儿上眼药:“你当初,不也打算让他做咱家的女婿吗?也就他跟女儿不合适,两人没那眼缘。


    放眼整个经区,找得出几个像顾淮安这么优秀的?小琳性子一向要强,什么都要最好的,包括男人,指不定在等顾淮安离婚,二婚他也要,魔怔了。”


    方司令听的鬼火冒,怒气冲冲就走了。


    花婶儿眼里闪过笑意,没觉得自己上眼药有什么不对,那不是田利芳自找的吗?


    我让你说话阴阳怪气,尖酸刻薄,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哼,男人就是压在你身上的一座大山,让你喘不上气儿,你就等着被训吧。


    她拿过桌子上的篮子,捡了两罐麦乳精、一罐奶粉、一包红虾酥、一包大白兔奶糖、一包水果糖,还有方司令舍不得喝的茅台酒,再拿白布盖上,提着往苏明月家走去。


    这些,都是亲戚送着,甜丝丝的,他们不爱,放久了会坏,还不如给小年轻。


    经过筒子楼,那坐在屋檐下的喊她:“花大钱,你上哪儿去?”


    花婶儿名字,就叫花大钱,以前家里穷,父母最朴实的想法,就是盼她长大了,有大钱花,所以就叫花大钱。


    花婶儿咧着嘴笑,“早上去赶海,遇着小苏那丫头,她让我晚上过去吃饭,想着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就提前过去。


    也能帮她打下手,倒是你们,勤快的很,那鞋子一双一双的做,男人都快穿不过来了,我帮你们穿啊。”


    几人被她一说,笑的合不拢嘴,“你少搁那谦虚了,谁不知道,你对老方最好了?你穿的衣服洗得发白,你家老方身上,还没一个补丁,感情好的,都紧着他来了,要不得啊。”


    “咱快被你卷麻了,我老伴儿还说,让我跟你学习,学个啥啊,我这人自私,还没耐心,给他做几双鞋子,都算仁至义尽了。”


    花婶儿跟她唠叨,“身份不一样,他是司令,经常跟他老战友吃饭,还跟领导会面。要穿的补丁摞补丁的。像什么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穷的揭不开锅了,丢他的脸不说,别个怎么想我们部队,一切以部队荣耀为重。


    那衣服鞋子,也不是我买的,都是儿女孝敬他的,我哪有这么多钱,光是给我儿子娶媳妇,都把家里的存款用光了。


    我女儿还没着落呢,我要给她攒嫁妆,不能真要男方彩礼,分文不出吧,她到男方家去,怎么做人?


    你多少给她点,她在婆家想,也有底气,我自己没受过窝囊气,也想我女儿找个好的,就是这挑来挑去,没有合适的。


    你们都是看着她长大的,有资源了,介绍一下,那种长得好,脾气好的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