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军属怎么可能说谎呢?


    当下,有几个妇女拿出吃剩下的馊饭,砸在那大汉的身上。


    “你个臭不要脸的,欺负人家小姑娘呢?她要不说,我们还没发现,指不定摸了多少女孩。”


    “谁都是爹生父母养的,我女儿要在外面被人欺负,我恨不得把他全家给杀了,给人心理造成不小的阴影,你简直该死。”


    “猥亵犯,死不足惜,赶紧把他拉去枪毙了,别放他出来霍霍人了。”


    那几个帮大汉说话的男人,脸色涨的通红,也被其他婶子指责:“你包庇猥亵犯,我看你跟他也是一路人吧,姐妹们,打,给他把脑子里的水打出来。”


    大家一哄而上,拳打脚踢,连带着大汉在内,谁也不能幸免。


    苏明月下了火车,理了下自己的头发。


    蔡大姐跟丁嫂子拉着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你没事吧?吓到我了,你力气好大,一脚把他踹翻,太厉害了,跟你男人学过吗?”


    苏明月没有告诉她们自己男人的官职,出门在外,要被有心人听到,盯上她怎么办?


    她是不怕麻烦,但她也不想接二连三撞上麻烦,就想过点清净的小日子。


    “狗男人,咋没把他的手剁下来喂鱼呢?走,咱去军区,我来之前,给我男人打电话了,他说不能来接我,我们就只能问路过去,好像离得不远。”


    她们男人,都是正营级的,等了好几年,总算能来随军了。


    接下来,就是要两个孩子,结婚四五年,还没怀上,在老家,挺没脸的。


    男人每次回来,急匆匆就走了,她们心里也苦啊。


    但凡难的使把劲儿,那种子早就发芽了,两人那是冲着怀孕来的。


    只要有孕,就能堵上村里那些风言风语了。


    苏明月带她们走出火车站,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男人不知道来没?我也给他打电话了,估摸也在训练吧,咱找个牛车坐。”


    走路?搞不成,太热了,就算她不是易汗体质,那太阳就跟要落下来一样,就差手板心煎鸡蛋了。


    加上海边紫外线强,她快睁不开眼睛了。


    海岛就是这样,早晚温差大,早上你穿长袖,中午穿短袖,晚上还得换回来,那风呼啦呼啦吹,容易感冒。


    医疗资源还差,有些烧着烧着,就没了,可不得仔细防护吗?


    两嫂子拿了一把蒲扇给他,一边走一边扇,那风都是热的。


    苏明月超想把自己的挂脖小风扇拿出来,但又不好解释,忍,继续忍。


    刚到路边,瞧见人群里那道高大的身影,他靠在吉普车边,穿着军绿色的衣服,一双腿笔直修长,衣摆扎进裤子里,越发衬得出他的黄金比例。


    而顾淮安,也第一时间看到了苏明月,他三两步上前,眼里都是欣喜。


    “明月,你总算来了,热不热?先上车,我给你们买了汽水。”


    他把苏明月的行李搬上车后,又帮蔡大姐和丁嫂子搬,两人有些局促。


    苏明月招呼道:“嫂子,上车呀,不怕给你们晒冒烟了?”


    两人也没扭捏,打开车门,上了后座,苏明月坐在副驾驶上。


    顾淮安上车后,把自己买的吃食拿出来,他买的是橘子味的汽水,苏明月喜欢喝。


    好在买的有多的,苏明月一人给了一瓶。


    蔡大姐不好意思的开口:“谢谢你的汽水,这玩意儿老贵了,我在老家,都舍不得喝,沾了你的光。”


    丁嫂子也笑着开口:“咱村里谁要有一瓶,那得炫耀大半天,我在县城没见着,省城也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