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桦应道:“好嘞,马上切好,那瓜又大又甜,我今儿个特意挑的,就等着你们来,招待你们呢。


    小祁的工作,要不是你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弟妹,你太厉害了,都说知青嘴皮子厉害,果然名不虚传,落到实处了。”


    苏明月也跟他开玩笑,“哎呦,一般一般,你捏着他的七寸,他还怎么蹦哒?就算我不说,小祁也会拿到工作。”


    但是要大打折扣,估摸就一个工位,几百块钱,随便打发了。


    苏明月也算狮子大开口,她笃定,曹家的人一定会答应。


    这种有头有脸的,他要脸啊,也怕如日中天的时候被人薅下来,影响以后的仕途。


    对于他们那种人家户,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是大事儿。


    他们就怕是履历有了污点,被对家拉下马,那才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苏明月就顺水推舟了。


    顾祁一来,就听到她这么说,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嫂子,你说的我脸上臊的慌,你简直是我的救星。”


    林桂枝操着一口大嗓门喊道:“赶紧给你嫂子倒水,有点眼力劲儿,也不想想你以后的好日子,是谁给你争取的。


    做人要懂得感恩,你要以后对你嫂子不好,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顾祁就差举双手投降,“娘,我知道了,就差刻在脑门上了。”


    张菊花嗑着瓜子,老神在在的,“你娘说的没错,你嫂子要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你给我推三阻四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祁苦笑,“婶子,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们说啥我干啥,就是这么乖巧,淮南哥呢?还没来吗?”


    提起顾淮南,张菊花啐了一口,嫌弃的说道:“那个不着调的,早上拖着板车,去捡垃圾了,你说有什么出路?


    我想给他买个工作,他还不干,一天主意大的很,就不听我跟他爹的。


    这一年一年的混,年纪也大了,以后婚事不好说,他是想当孤家寡人了。”


    林桂芝擦了下脸上的汗,嚷嚷着:“男娃子都是这样,皮的很,淮南也不错,懂事又孝顺,你看家里缺什么,不都是他添置的吗?


    有这么个好儿子,你就知足吧,你瞧咱大队那些,好多逆子,为了钱,爸妈都不认,孩子大了,你也别想做他的主,由着他去呗。


    淮南有成算,那是好事,就怕那耳根子软的妈宝男,女人嫁给他,那是倒了天大的霉。


    咱淮南长得英俊帅气,嘴巴又甜,几个男娃有他会来事儿?人嘛,你别放大他的缺点,人家也是有优点的。


    我就挺喜欢淮南的,小祁差他一大截,让他跟他哥学着点。”


    淮南哥,那是没得说,经常请他吃饭。


    顾祁笑眯眯的,“我哥最好了,他说什么,我都听,婶子,你别埋汰他了,以后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保不准我们都还得靠他拉拔,我淮南哥,那就是有大造化的。”


    娃要太老实,那是给人干苦力的命,反而是那些上窜下跳,精得跟猴一样的。


    在各行各业,那也是老板级别的人物了。


    张菊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你们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他什么样,我心里还不清楚吗?我跟他爸,也是担心的。


    不过,能丢一个是一个,老四出去了,老五还远吗?他不是想当上门女婿,让我们给他准备嫁妆吗?行,我看他找得到不?”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的找老公,不就想有个着落吗?


    感觉他跟女的撞号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