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快把校长吓死了,省城他听着都怕,更何况是北京。


    那他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


    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小老百姓,没想到,这么能折腾。


    苏明月怕筹码不够,继续道:“对了,我男人是军官,我们都是军属,你们这是变相的欺压军属吧?政府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那不是寒了战士的心吗?”


    一字一句的,说的校长脸色煞白,完了,跌到铁板了。


    他都说了不同意,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伸手,安抚道:“同志,我马上打电话,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他手指颤抖,先给曹国强打了一个电话,又给当事人曹文俊打了一个,让他跟他爹说一声,事情闹大了。


    曹国强压根没把苏明月看在眼里,急匆匆就来了。


    曹文俊在机械厂当临时工,他听的手心都是汗,慌张的不行。


    他没有去找他爹,反而去找他娘。


    有什么事,他娘应该可以摆平的。


    所以,找到他娘后,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


    罗小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铁不成钢的,“你啊,糊涂,考不上就算了,你干啥想着顶替别人的,好了,被人发现了,要找你讨个说法,我看你怎么办?


    你叔也是胡来,这事儿要让你爹知道了,绝对会打断你的腿的,先过去协商,真是生个孽障,尽给我找事。”


    罗小慧是街道办主任,就生了这么一个,家里宠的无法无天的。


    她也想不到,曹文俊会干出这种事。


    小老百姓,挺不容易的。


    她是没过过苦日子,可看过不少。


    曹文俊考不上,家里会安排工作,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要是被举报,她跟她男人,吃不完兜着走。


    主要对方还是军人家属,很棘手。


    她想了下,还是走向机械厂,曹文俊一看,头皮发麻的,“娘,你要去找爹?他会打死我的。”


    他家典型的严父慈母,曹国文刚正不阿,脾气火爆。


    要知道儿子干出这种事,那就不是一顿打的事儿了。


    曹文俊后悔的不行,他不应该听别人乱说,这下,怎么办?


    罗小慧冷笑:“你以为我是万能的,你爹要被蒙在鼓里,他知道后,第一件事,就是跟我离婚,把你扫地出门。


    文俊,你也老大不小了,太让我失望了,平时怎么胡闹都可以,娘给你擦屁股,顶替,你这么敢的?”


    曹国文还年轻,找个女人,照样能生,她老了,她不行。


    她得把自己的位置守好。


    曹文俊害怕,他声音颤抖:“可…可是…!”


    罗小慧伸手打断:“不要可是了,人家等着你,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话落,她走向机械厂。


    原本曹国文因为儿子考上工农兵大学,很高兴,那是逢人就说。


    结果,搞了这么一个乌龙。


    曹国文看着瑟瑟发抖的曹文俊,声音冰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罗小慧心里没底,她小声开口:“文俊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干啥都没个轻重,这事儿,我也不知道,但他毕竟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你要不出面,他肯定要被劳改的。”


    她一门心思,就是保住曹文俊。


    其他的,以后再说。


    曹文俊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颤颤巍巍道:“爸,你要帮我,你要是见死不救,以后谁给你摔盆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干出这种糊涂事。”


    曹国文一辈子没什么污点,现在,有了。


    他怒火攻心,一巴掌给曹文俊打上去:“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混账,这是人干的出来的事?人家考上的,你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