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破四旧,不少珍贵资料都被烧了。


    想要找复习的资料,没有关系人脉,根本不会有。


    所以,农村人走出来,很难,本来起点就没城里人高,后期的各种资源,更是倾斜。


    有大学名额,也轮不到他们。


    就算有,你也不一定读得上,多的是暗箱操作的。


    毕竟,现在又不是大数据时代。


    苏明月不是圣母,遇到肯定会帮一把,更何况是自家的。


    摘桃子的人,都该去死。


    苏明月摆摆手:“举手之劳,要来屋里坐会儿吗?”


    顾祁摇头:“不用了,我哥明天上火车,你多陪陪他。”


    他又不傻,他哥的眼神凉悠悠的,他怕被练军体拳。


    切,说白了,就是单方面挨打。


    溜了溜了。


    苏明月看他脚底抹油一样,不由得好笑:“你这些兄弟,挺好玩的。”


    顾淮安低下头,捧着她的脸,酸了吧唧的说道:“他有我好玩吗?”


    苏明月啧了一声,开玩笑道:“你闻到没有?”


    顾淮安疑惑:“什么啊?”


    苏明月眨眨眼,俏皮的说道:“当然是醋味,酸的不行。”


    顾淮安一把掐住她的腰,搂在怀里:“确定是酸味?”


    大概是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危险,苏明月连忙改口:“没有,没有,你闻错了。”


    顾淮安却一本正经的说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我们玩点其他的。”


    他一只手把苏明月抱起来,毫不费力。


    苏明月一看他往屋里走,头皮发麻的商量:“淮安,大白天的,要不……”


    顾淮安不会放走到嘴的肉,他低沉的开口:“驳回,无效。”


    苏明月真是怕死顾淮安在床上的持久力了,太磨人。


    他是争分夺秒的,都要做啊。


    不等苏明月继续想,位置天旋地转,急剧发生变化。


    她被压在床上,狂风暴雨般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身上。


    印上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苏明月脑子跟那浆糊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双手不由得搂着顾淮安。


    顾淮安明显很满意她对自己的依附,拉着她一起沉沦沉沦在沉沦。


    刚开荤,他恨不得天天把苏明月绑在床上。


    这事儿,真是越做越上头啊。


    苏明月只记得,自己的嗓子都叫哑了,顾淮安也没放开她。


    无非是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又来一次,还有完没完了。


    等结束,她都睡死过去了。


    男人,真的这么强吗?快把她做死了。


    喝灵泉水,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的,这男人,还是太厉害了。


    当然,爽是爽的,就是爽过头了。


    但就跟吃饭一样的,不能吃的太饱了。


    她身上,都是顾淮安清洗的,看她睡的香甜,顾淮安开始收拾行李。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六点,苏明月一睁眼,吓了一跳,还以为顾淮安走了。


    她喊道:“顾淮安?”


    “唉,我在。”


    顾淮安把木盆端在一边,看苏明月表情困倦,他体贴的帮她揉腰。


    啧,更酸爽了。


    以前看,还觉得太假了,怎么有男人几小时的。


    现在,呵呵,谁试谁知道,她体力都快跟不上了。


    这男人,超绝持久力。


    顾淮安吃饱了,一脸餍足,看她一副被滋润过度的样,关心道:“哪里疼?我给你抹药。”


    苏明月一巴掌拍开她,嗔怒道:“你看我身上,还有一块好皮肤吗,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不是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怎么到她这,反过来了。


    她累的手指都不想动了。


    顾淮安亲了亲她的脸,认错道:“那我下次注意点。”


    苏明月皮肤太白了,又嫩,跟那剥壳的鸡蛋一样,稍微一用力,就会起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