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拉了回去,只看得到苏明月修长白皙的手,死死地抓着被单。


    苏明月错了,错的离谱,一直吃素的男人,开荤了,怎么忍得住。


    苏明月快被折腾散架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不说顾淮安不行?扯淡,不是行,还很行,她浑身就没一块好皮,都被他咬的全是痕迹,真是属狗的。


    大床一直摇的咯吱咯吱的,苏明月都怕摇散架了,明天没脸见人了。


    后半夜,苏明月累的提不起手。


    顾淮安抱她去清洗,在澡房,又被这狗男人骗了。


    啊啊啊,顾淮安,你是属狼的吗?还让不让我活了。


    后面,苏明月记不清了,她第二天醒来,她一起身,“嘶”的一下,疼得她躺了回去。


    不是,要不要这么夸张。


    她再也不敢穿那些让人狂性大发的衣服了,顾淮安就是一个野兽。


    顾淮安端着水进来,俊脸上都是餍足。


    看苏明月醒了,他放下木盆,快步上前,苏明月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朝着他扔过去。


    “你是想把我做死吧?都说不要了,你还来。”


    她嗓音哑的厉害,眉目之间的神态魅惑勾人,让顾淮安看的喉结一动。


    媳妇儿太好吃了怎么办?


    顾淮安也不生气,从头,上把她扔来的布料拿下来,一看是什么,深邃的眸色再次暗沉。


    苏明月一看,好家伙,那不是撕碎了的……。


    啊啊啊,好丢脸,你给我还回来。


    顾淮安是个见好就收的,昨晚把苏明月折腾惨了,看她气鼓鼓的。


    他把东西放在一边,蹲下身子,拉着苏明月的手,认错道:“媳妇儿,不生气了好不好?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


    苏明月哼了一声:“但你下次还敢。”


    男人,都是死性不改的,尤其在床上。


    顾淮安想着苏明月身上绽放的朵朵红梅,都是他的杰作。


    他喉结滚动,被苏明月揪住耳朵:“你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


    顾淮安也不疼,他眸色温和,嗓音清润道:“想你。”


    他想起在部队,那些战友提起家里媳妇儿,一脸迫不及待。


    他还忍不住嗤之以鼻,什么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现在,真香,媳妇儿千好万好。


    谁不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他都不想离开了。


    苏明月掐了他一下,白皙的脸上都是嗔怒:“你看看,全是你咬的,你属狗的,不会轻一点?一会儿我怎么出去?还得去娘那边吃饭呢。”


    大婚第二天,都要一起吃个饭的。


    苏明月都能想到那些人调侃的眼神了,都怪顾淮安。


    让他不要咬了,非的弄出这么多痕迹,怎么见人?


    顾淮安拢着她的手,放在掌心,好声好气的说道:“媳妇儿,你要理解我,我素了二十多年,已经很克制了,我对你没有抵抗力,加上你穿的……”


    苏明月穿的那一身,让他刹不住车。


    她在哪买的?太诱人了,一看就很有视觉冲击。


    他心里还在可惜,早知道下手轻一点,不撕烂了,现在,不能用二次了。


    苏明月皮肤白,穿上黑色的,让他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


    苏明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娇嗔道:“不准说了。”


    还以为自己可以掌握节奏,结果呢,被人吃了又吃的。


    后面,在顾淮安的诱哄下,说了很多限制级的话。


    她太丢老司机的脸了。


    在床上,她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想着他没有生育能力,连婴儿嗝屁套都没戴。


    臭男人,把他爽到了。


    顾淮安把脸埋在苏明月手心,眼里都是笑意:“谁让媳妇儿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