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好的,怎么都是张菊花的。


    她不甘心。


    不行,也得让林爱男找个当官的,让她把腰杆挺直了。


    她林招娣的女儿,没有差的。


    她一把揪着林爱男的耳朵,咆哮道:“看到没?给我找个比顾淮安更好的女婿,养你们,就会吃白食,一点用都没有。”


    越想越气,下手也越重。


    林爱男疼的脸色扭曲,她哄着:“娘,疼,你先放手,我听你的,你让我找谁,我就找谁。”


    她哀怨的看了顾淮安一眼。


    可惜,顾淮安眼里只有苏明月,其他人,啥也不是。


    她心里更幽怨了。


    自己都不嫌弃他绝种,他还挑什么?苏明月有什么好的,也就一张脸过得去。


    越想越不甘心,又不敢做什么。


    顾家什么人,她们都很清楚。


    这个节骨眼上添堵,她能提着粪水去泼你祖坟,让你全家不好过。


    林招娣放开手,冷哼:“算你个赔钱货识相,不然,腿都给你打断了,不要以为老娘拿你没办法。”


    她有的是磋磨人的法子。


    林爱男抖了一下,害怕的不行,她声音发颤:“娘,我听话。”


    林招娣很满意,女儿在她眼里,屁都不是。


    养着就等长大换钱,她家儿子,才是给家里传香火的。


    她看苏明月走远了,啐了一口:“呸,早晚离婚,我就等着看笑话吧。”


    谁不知道知青嫌贫爱富,吃不了苦?


    多的是抛夫弃子,抛妻弃女的,有的张菊花打脸的时候。


    她林招娣,眼光毒着呢。


    新家那边,张菊花站在门口张望,张荷花看的好笑:“热的不行,快来歇会儿,你也不怕晒黑了,马上就来了吧。”


    饭菜做好了,摆了五桌,就等着新娘子来,大家痛快的吃一顿。


    荤菜切的大片大片的,散发着香气。


    香的大家不停的咽口水。


    但是主人家没发话,在饿也要等着,这是规矩,也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所以,不只是张菊花,张荷花和那些亲戚,脖子都快望断了。


    新娘子,怎么还不来,把人急发财了。


    就在大家翘首以盼的目光中,前方涌动的人影越来越近。


    以张菊花5.2的视力,第一眼看到穿着红裙子的苏明月。


    美,实在是太美了,脸蛋精致,身段匀称,就连头发丝,也是美的不可方物。


    张菊花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冲过去,看的张荷花风中凌乱,“妹子,等等我,你跑那么快干嘛,人还能飞了?”


    她飞毛腿都快抡出残影了,追不上,根本追不上。


    大嫂苏文芳看的好笑:“老二,别去了,快来帮我搭把手,把这些摆好,等明月来了,认个亲戚好吃饭,老顾,人马上到了,你的鞭炮呢?”


    新娘子到家,要放鞭炮,表示喜庆。


    顾抗日扬了扬手里的鞭炮,笑的合不拢嘴:“拿着呢!人到了就放,可算是把我家老四砸出去。”


    顾抗美就事论事:“老四很优秀,哪有你说得这么埋汰,咱家祖上三代贫农,这一辈,一个比一个有出息,最有出息的,不就是老四?还是高级军官呢。”


    一说他侄子当兵,出去办事儿,都方便多了。


    谁家当兵谁光荣,毕竟是全民拥军时代,他侄子,太给他长脸了。


    顾抗日也就嘴上说说,他心里,也是引以为傲的。


    “那小子,肯拼,不然咋配得上明月?早把他打出去了。”


    在他看来,苏明月千好万好,那就必须配给顶级男人。


    不够顶级的,往边站吧。


    不嫌弃顾淮安绝种的女孩子,哪里找?也就明月心软,嫁给他了。


    铁定是老祖宗发力了,晚上,去烧烧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