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雅那个蠢货,没什么好说的。


    苏明月回去,刘芳就把这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她似笑非笑的:“贱皮子,我没收拾她,她还造我遥,哼,过分。”


    安语宁也气不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是看你长的好看,嫉妒你呢。”


    宋春花捏着拳头:“真的太坏了,就喜欢讨论女孩子的身材,压力我们。”


    苏明月面带微笑,淡淡说着:“好好的嘴,她是管不住,那就给她缝起来吧。”


    三个人一听,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刘芳小心问道:“尊嘟假嘟?”


    救命,好凶残,不过,真的很爽,看的乳腺都通畅了。


    苏明月眨眨眼,表情可爱:“你猜?”


    安语宁接梗:“你猜我猜不猜?”


    “那我不猜。”


    刘芳无了个大语。


    苏明月吃饱喝足的,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啧,舒服啊。


    还是有男人好,饭都送到自己手上。


    刘芳知道,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张雅怎么打不乖,要是她,早躲的远远的,不会上赶着找抽。


    晚上,张雅吃饭都心不在焉的,一直提心吊胆到了后半夜。


    她一睁眼,就看到床边模糊的身影,吓得想要尖叫,就被苏明月一把掐住脖子。


    “呃…咳…,放…放开我?”


    她喉管都快被苏明月捏碎了,这个扫把星,她是背后长耳朵了,怎么会听到?


    她后悔了,不应该嘴贱,说苏明月坏话的。


    这就是一个煞神。


    苏明月故作听不懂,嘴里重复:“缝嘴巴,缝嘴巴,嘻嘻嘻。”


    她一笑,张雅吓的身下一凉,带着热气的尿骚味传来。


    苏明月心里嫌弃的不行。


    密码的,多大的人,尿都兜不住,你还能兜住什么?


    她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打过狗。


    张雅疯狂摇头,眼神惊恐,“不…不要……”


    她跟狗一样往外爬,苏明月一脚踹过去,变戏法一样拿出剪刀,“嘻嘻,好玩,好玩,剪头发咯。”


    梦游,她是专业的。


    张雅只看到寒光一闪而过,她头发刷刷刷掉下来。


    她“啊”的一声,就差晕厥过去了。


    “苏明月,你个贱人,你给我滚开,我……”


    “嘘,吵死了。”她从许静的鞋里,抽出一双黑巴巴的臭袜子,塞进她嘴里,臭的张雅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啊啊,苏明月,我跟你不共戴天,我要杀了你。


    不管她怎么挣扎,就跟那在案板上的鱼一样。


    苏明月也很缺德,给她剔了一个阴阳头,这在七十年代什么成分,不用她多说了吧?


    她发力,在她身上掐了好几下,拿出针,在张雅的嘴上扎了好几下。


    张雅直接疼晕过去了。


    苏明月拍拍手,表情痛快:“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看我这么摁死你。”


    她用意识召唤七七,七七凭空出现,手里拿着小药瓶。


    它献宝的说道:“主人,这就是痒痒粉,还会有


    长假性菜花。”


    苏明月眼里都是恶趣味,指挥七七:“你去,洒在张雅和许静的贴身衣服上。”


    痒不死你们,让你们一辈子抬不起头。


    不是说我水性杨花,娇妻吗?让你们爱男,摁的你们翻不了身。


    撒完后,苏明月心情很好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还没醒,就听到张雅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我不活了,苏明月,你这个祸害,你怎么不去死啊。”


    大家一看,手上的动作顿住了,阴阳头,这也太下得去手了。


    许静面色一变,摸了自己的头发,还好还好,还在。


    不然,她也不想活了。


    苏明月打了个哈欠,一脸莫名:“怎么了?你全家死了,早起哭丧吗!我睡的好好的,你少给我扣黑锅,你说是我干的,证据呢?有人看到吗?没有你就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