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急得不行,因为他要回部队了。


    这不,他把人喊来,梁辉是个愣小子,他一脸莫名,“四哥,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说,我们一块儿给干了。”


    苏明月的瓦房,修的那叫一个好,不止有围墙,院子里还铺了青石板。


    不至于走哪,都是一脚泥巴,左边开垦出一块菜园子,种点蔬菜,自己吃不完。


    右边是柴房和灶房,修的都很亮堂。


    可以说,十里八村的,没有谁家有这个实力。


    他们修的人,看着都羡慕的不行。


    顾淮南知道是什么事儿,他蔫坏儿,没有明说,而是开玩笑,“财神爷给你送钱来了。”


    梁辉眨眨眼:“我看起来很傻吗?”


    顾淮南点头,认真道:“是挺傻的。”


    梁辉皮笑肉不笑的,挥了下拳头:“我看你是皮子痒了。”


    顾淮南摊摊手:“不信就算了。”


    梁辉还真不信,安分坐在一边,林桂枝和梁婶儿都在,三个人说的热火朝天的。


    顾淮安一直往外看,神情着急,林桂枝打趣:“你瞧,望眼欲穿的,恨不得明月飞过来了。”


    林桂枝却很欣慰:“说明小两口感情好,这杯喜酒,啥时候喝的上,你不请外人就算,自家的,不能不请?”


    顾淮安是她们看着长大的,也算她们半个儿子了 。


    他说到老婆,怎么都得来喝一杯。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菊花乐呵呵的:“要请,日子我都看好了,大后天,你们记得早一点来,帮我准备饭菜,不大办,自家的也有几桌,我们忙不过来的,还有,碗筷也拿一些过来,家里的不够用了。”


    村里办酒席都是这样的,这家凑一点,那家凑一点,做好记号。


    酒席办完,各拿各的回家,也不会拿错。


    要是不小心摔了,主家来赔。


    林桂枝拍了一下手,“大后天好,宜嫁娶,看来这顿饭跑不了了。”


    张菊花嗔了她一眼,“吃,随你吃,吃不完,兜着走都行的,别说这些,我就不是那种抠搜的。”


    有心办,还怕你吃啊。


    她连猪肉都订好了,要做几道荤菜,不能显得太寒酸了,这是对苏明月的不重视。


    必须办的热热闹闹的。


    梁婶儿也高兴,毕竟看着长大的孩子要成家了,她感慨:“总算赶上趟了,老四还好,我儿子说话更气人,咋都不想结婚呢?”


    老一辈的十四五岁,就开始相看人家,大多十七八岁结婚生娃。


    二十多没打算的,不是身体有问题是什么?


    谁也不想让大队人指手画脚的,只能催小的。


    张菊花就事论事:“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他没对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结婚了,就得拼老命。


    养老婆,养女儿,还得养老的,担子压下来,几个人受得了,结婚要是好东西,掉地上谁不会捡啊?”


    梁婶儿摊摊手,“可我们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张菊花拍了她一下,无语的说道:“你是自己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烂?随他去吧,你要包办婚姻个,他找个不喜欢的,以后你理不完的公道。


    不过,你家小辉,那是出名的孝顺乖巧,他喜欢什么样的,看到合适的,给他留意一下,你又是个心眼敞亮的,嫁到你家,那也是享福的命。”


    找男人,还得看婆家,婆家不好的,最好不要。


    提起梁辉,梁婶儿那是倒不完的苦水,“他挺会装的,真要听话,你说什么,他能左耳进右耳出的,完全当成耳边风。


    你也知道,他爸是个不管事的,我要被念叨,真等她三四十岁,也没人看的上了,我死了,下去都没法给列祖列宗交代的,愁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