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想到顾淮安,眼眸里都是笑意:“淮安挺好的,跟他在一起,我还是很期待的。”


    要不是顾淮安的话,她不一定嫁人。


    可能顾淮安各方面都符合她的择偶标准,不管是长相身材,还是脾气性子。


    就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刘芳拐了她一下,眨眼道:“瞧给你美的,知道你喜欢顾同志了,你们都很好,很好的人,当然要在一起。”


    顾淮安对苏明月无微不至的照顾,看的几人甜到心坎,恋爱,就是这么谈。


    顾淮安的心里眼里,都有苏明月。


    独一份的偏爱,不只是苏明月,外人也感受得到。


    真的很讨厌那种傲娇内敛的,大大方方的喜欢不好吗?


    两人的喜欢,都很拿得出手。


    所以,走到一起,那是理所当然。


    安语宁问了其他:“对了,还没问你,你给那谁做的手术,怎么样了?”


    大队那些人背地里嘀嘀咕咕的,说苏明月医死人了。


    肖家那边也没消息传来,死不死的,也没人知道。


    苏明月自信的说道:“做手术,我是专业的,全科选手,专职各种疑难杂症,我那表弟,过几天都能出院了。”


    宋春花竖了大拇指,夸奖道:“我们女性表率,太能干了,县城医院小,打针输液可以,动手术就有点为难他们了。”


    苏明月随意的说着:“自家的,能帮尽力帮,我小姨妈,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哪能撒手不管呢?”


    刘芳眼神欣赏:“我就喜欢你脾气,你要去随军了?”


    苏明月摇头:“暂时不确定,我对象先回去,他休假有规定,回去晚了,要被关禁闭,接受调查,我要把我表弟体内的克氏针取了,才能随军,所以晚两三个星期。”


    闻言,三人露出一抹大大的笑:“还能搁一块儿玩,老舍不得你了。”


    苏明月看的很开,“这有什么?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矫情个啥。”


    她性子大大咧咧,前世也有朋友,但没有深交。


    她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做不到全心为朋友付出。


    还不如保持分寸和距离,起码大家都舒服。


    要不是刘芳她们主动,苏明月也不会搭理,她觉得维持关系很麻烦。


    还不如在屋里看,多爽啊。


    安语宁看开了:“所以,等你回来呗,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城,没个盼头啊。”


    她一叹气,宋春花也跟着,“熬着呗,能咋的,谁让咱家女儿多?”


    提起回城,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这才一个月不到,给家里发电报,也没人接,好像她们被放弃了一样。


    没关系,勤快点,饿不死的。


    她们要努力活着,好好读书,以后出人头地。


    不能真在乡下扎根一辈子了。


    三个人,各有各的愁,苏明月,躺赢选手,到哪都是风生水起的。


    金手指,让她丧失了烦恼。


    苏明月好心提醒:“坚持看书,没准什么时候用得上,多注意县城的招工考试,考上了,不就吃上商品粮了?”


    作为朋友,说到这,仁至义尽,不能当着面说,以后要高考,你们把书本上的知识,全嚼来吃了。


    别人不仅不会信,还会以为她得失心疯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


    刘芳点头:“我知道,谢谢你,明月。”


    安语宁附和:“我也要考,万一运气好,考上了,就不用割猪草下地了。”


    宋春花撕了下手腕上被晒伤的死皮,欲哭无泪的,“考,考的就是工作单位,你看我的手,晒成啥样了,还有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