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他不找,是找不到,他嘴笨。


    一和女孩子说话,就容易脸红,找不到话题,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他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以前,还有顾淮安在上头顶着,他一结婚,自己就完了。


    他已经能想到未来有多水深火热了。


    梁婶儿噼里啪啦的,说的父子俩哑口无言,她口干舌燥的。


    最后丢下一句话,“好自为之。”


    梁辉和梁胜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是自求多福吧。


    国营饭店,苏明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顾淮安去点菜了。


    顾淮南是个爱干净的,他把碗筷拿去冲了一遍,放在苏明月面前。


    苏明月给他一抹赞赏的眼神,不错,会来事儿。


    别人洗的,哪有自己洗的放心。


    顾淮南笑嘻嘻的,“嫂子,一会儿要去废品收购站不?”


    苏明月摇头:“不去了,你给我收点报纸回来,我烧火用,懒得去山上捡柴火。”


    他点头:“好的,嫂子,还需要什么?”


    苏明月认真思考了一下,摇头:“没有了。”


    顾淮南唉声叹气的,苏明月有些莫名,“怎么了?”


    顾淮南瞅着她:“你跟我哥下周要去随军了?舍不得你呗。”


    苏明月沉声片刻,不太确定:“还得问一下医生,他们能不能给你表弟拆克氏针,不能的话,我就得要多等两周,给他拆完,我再去随军。”


    要没有肖华这档子事,肯定要一起走的。


    但是自己摊上了,要负责到底。


    现在医生有水平的不多,厉害的,在农场改造呢。


    顾淮南一听,眼里迸发出惊喜,而端菜来的顾淮安听到,天都塌了。


    “啊,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他假期结束,不能逗留,部队重要的是纪律严明。


    他身为团长,更要以身作则,不然怎么管理军人?


    他把红烧肉放在桌上,肖大强手上端着丝瓜汤,清蒸鱼。


    又去端了一盘凉拌折耳根,清凉解暑的酸梅汤。


    听到苏明月说的,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明月,真是太麻烦你了,为了小华,耽搁你的时间了。”


    苏明月摆手:“小姨夫,身为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总不能管埋不管拆了。”


    她用的克氏针,符合年代特色,就怕有些脓包医生不懂装懂。


    很多医生都不是考进去的,而是靠关系,专业太一般了。


    所以,她不太放心。


    顾淮安坐了下来,狗狗眼里都是可怜。


    他那么大一个香香软软的媳妇,啪叽一下,就不跟他走了。


    苏明月在桌下的手拉着他,摸了一下,声音轻柔温和:“也要不了多久,最多两三周,拆了我就来,到时候,你来接我,好不好?”


    苏明月都这么说了,他一向言听计从的。


    “好,你来之前,先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接你。”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他会在海岛成为望妻石的。


    怎么越想越心酸呢?


    谁懂啊,恨不得把苏明月揣在包里,带走算了。


    苏明月给他夹菜,哄着:“好了,先吃饭,回去我送你个东西。”


    男人嘛,也是要宠的。


    她空间不是有男士手表吗,送他一块百达翡丽,一块上海牌,一块梅花牌的。


    让他回部队换着带,他有,别人没有,就得这么炫耀。


    听到有礼物,顾淮安眼都亮了,不确定指了指自己:“啊,我吗?我有礼物?”


    顾淮南酸了吧唧的,是谁羡慕,不说了吧。


    嫂子,你干嘛对他那么好。


    苏明月肯定:“就是你。”


    顾淮安心里美滋滋的,嘿嘿嘿,他媳妇儿好好哦,还给他买礼物了。


    他要努力,赚多多的钱,让媳妇儿过上更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