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被肖大强扶着,才没出丑。


    张菊花也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明月,你太棒了,简直是我们的骄傲。”


    张冬雪眼泪哗的一下就来了,她哭的泣不成声的,“谢谢你,明月,姨妈给你当牛做马都行的。”


    苏明月嗔了她一眼,无奈道:“哪有这么夸张的,我们是一家人,别说这些见外话,让表弟躺着吧,我带你们下馆子去。”


    张冬雪又哭又笑的,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还是肖大强出来主持大局,“走,姨爹请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张菊花热络的拉着,与有荣焉的说道:“我就说明月能行吧?”


    张冬雪忍俊不禁的,“是是是,你说的是,快带明月去吃点东西,累坏了吧。”


    两个多小时,还要集中精力,也很疲惫。


    她儿子运气好,遇到他表嫂了。


    顾淮安把张菊花挤开,提议:“娘,我带明月去,你们在这照顾表弟,吃好我给你们打包。”免得有什么突发情况,张冬雪一个人忙不过来,还要跑上跑下的。


    张菊花想想也是,“那好吧,快去,别饿到明月了,我们吃不吃都行,还不饿。”


    张荷花表态:“我也不饿,早上吃多了,别管我们,紧着明月来,她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苏明月挥手:“婶儿,我们走了。”


    话落,她跟顾淮安走下楼,其他人跟上,要去饱餐一顿。


    而大队,炸开锅了。


    小雨停了,那些人出去看自家的田地,遇到林招娣,听她说的绘声绘色的。


    好像是,苏明月把人医死了。


    有婶子吓了一跳,问她:“谁啊?怎么没听说,我说老林,你别是记恨人家,说些有的没的,真要把人医死了,能瞒得住?”


    “我也不信,苏知青医术很好,我儿子发高烧,我还以为烧傻了,她一针下去,我儿子退烧了。


    要不是想着小年轻,分隔两地,对感情不太好,我都不想她去随军了,她在大队,太实用了,起码我们有娃的安心。”


    “我男人不是有风湿的老毛病,疼起来要命,她几针扎下去,我男人就不疼了,比那灵丹妙药还管用。”


    “我看你是因为女儿没嫁给顾淮安,怀恨在心,故意抹黑,我不相信。”


    一个两个的,好像被苏明月洗脑一样。


    林招娣掐着腰,无比笃定:“苏明月在…给那什么肖家的子动手术,听说都快死了,医生让准备后事了,她再厉害,能和阎王抢人啊?


    装腔作势的,要不是她,人家指不定还能多活两天呢,你看看这害人精,干的什么好事儿,不把人当人,你们都被她骗了。”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太确定。


    苏明月真去给人动手术了?


    确实听说肖家儿子被野猪拱断肋骨,要死不活的,医生也没法儿。


    她们还觉得可惜,十七八岁,也快撑起家了。


    咋就遇上这档子事了。


    有些好事儿的就问知青,张雅眼珠子一转,摆手:“她一早提着箱子,就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干嘛,大概真像林婶子说的,去医院了。


    唉,她咋那么糊涂,什么都要强出头,把人医死了怎么办,这不是害我们的风评吗?”


    好好好,又让梁婶儿听到了。


    她放下锄头,呸了一口:“你们有什么风评?不说别人了,就说你吧,死乞白赖的,那男的也不见搭理你?


    我都替你感到害臊了,你还好意思搁这说呢,有本事,当着苏知青的面说啊?”


    这个,她还真不敢,苏明月就是条疯狗,咬死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