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男人,冒着被打死的风险,也想跟他竞争了。


    她一把抱着苏明月:“跟美女贴一下。”


    苏明月反手抱着,显得安语宁小鸟依人,看的刘芳眼角一抽。


    苏明月要是男人,就没别人什么事了,太会撩了。


    几人把水芹菜捡好,地上的老叶子扫在一边,苏明月拿着火钳,从灶膛里把红薯土豆夹出来。


    她用废报纸包着,从中间掰开,给刘芳和宋春花,自己和安语宁分了一个。


    红薯烤的外皮酥脆,内里软糯香甜,太好吃了。


    烧洋芋,少不了麻辣辣椒面。


    苏明月从罐子里倒在碗里,麻辣味扑面而来,刘芳打了个我喷嚏,问苏明月:“你加了多少花椒,闻着就很麻。”


    川省这边,以麻辣出名,都很能吃麻吃辣,就是炖排骨,也会丢一些花椒朝天辣,让汤不那么油腻。


    苏明月是从空间拿,分装在罐子里的,她不太确定:“应该,不多吧?”


    “不是你做的?”


    苏明月扯谎:“淮安给我的。”


    顾淮安对于苏明月的事,事无巨细,恨不得饭都给她喂到嘴里。


    想的这么周到,不奇怪。


    刘芳蘸了一点,还别说,又麻又辣,好上头,还开胃。


    安语宁不太能吃辣,她问:“是不是太辣了。”


    舌头火辣辣的,刘芳装作若无其事的:“不辣,刚好合适,好吃的很,错过会后悔。”


    宋春花狐疑:“真的假的?”


    总觉得她说的不辣,水分很大。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忍耐力很强,她看透了。


    安语好奇心强,她蘸上一点,一口下去,下一秒,辣的她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刘芳,你太坏了,辣死我了。”


    她抹了一下眼角,一拐子上去,刘芳脸上的笑意就转移了。


    “嘶,我的肚子。”


    安语宁看她一脸痛苦,也紧张了,“老刘,没事吧,让明月给你看看。”


    苏明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个傻妞,以后被人买了,还得给人数钱,她骗你的。”


    下一秒,刘芳笑了出来。


    安语宁一脸黑线,瞪着眼:“你个背时的,你良心不痛吗?”


    刘芳跟她顶嘴:“我有良心那玩意儿。”


    安语宁气结:“你……”


    吵又吵不过,骂也骂不赢,安语宁轻哼:“我不理你了。”


    她小口吃着红薯,秀气的脸在不算亮堂的屋里,显得更白皙了。


    刘芳这才小声哄着:“好了,是我错了,我不逗你了,你瞧,我给你倒水了。”


    她把手里的陶瓷杯给她,安语宁接来,放在一边。


    刘芳好奇:“不是很辣吗?怎么不喝?”


    安语宁正经的说道:“吃辣的,又喝凉的,我不想串稀。”


    宋春花无语,“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在吃东西,别说那让人倒胃口的,真是服了你们了。”


    两人嘿嘿一笑,继续吃,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张雅跟许静好似怨妇,坐在那阴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她们几百块一样。


    其他知青不敢自找没趣,全拿着小马扎去屋檐下乘凉去了。


    最近热的不行,又闷,一场大雨下来,心情都开朗了。


    张雅听到灶房的笑声,摔打枕头,气不过:“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婚礼不办,不会是肚子里都怀上了吧?也是个不要脸的,拿着我们的钱,去过好日子,许静,你就没什么说的?”


    那砖瓦房她也看到了,比起破破旧旧的知青院,亮堂又宽敞。


    为什么住进去的不是她呢。


    都怪苏明月,把她们掏干净了。


    哪个天杀生的祸害,真是没屁眼生儿子了。


    许静轻哼:“你厉害,你怎么不当着她的面说?只会背地里嘀咕,还不是怕被打,煽风点火的,你以为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