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去翻她的包吧,那也太失礼了。


    当然,出现这种情况,苏明月不会吝啬赏她两耳光的。


    免费教她做人,赚大了好吗?


    刘芳举手:“我也去,我挺喜欢吃水芹菜的,积酸菜酸脆爽口,下饭巴适得很。”


    两人都去,宋春花也要去,三个人搭伙过日子。


    只能拧成一股绳,什么都弄一点,总不至于饿着吧?


    几人说干就干,苏明月把东西装进箱子里,提着篮子,一块儿出门了。


    安语宁发现的水芹菜,在小溪的上游,那里有一片芦苇荡。


    河水清浅,水蜘蛛在表面爬过,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水里很多大石头,都是大人搬来,放着过河的。


    不能每次都脱鞋吧,不太方便。


    苏明月对水忌讳,她扯了一根干芦苇,要下水就试一下,比划到自己的腿哪里。


    有些水洼看着浅,一脚下去,几米深,还淹死不少人。


    小心点,总没错的。


    安语宁带着她往里走,芦苇荡里清幽幽的,还能听到蛙叫蝉鸣。


    大概十来米,总算到了。


    那沿着的一片,全是水芹菜。


    长的非常水嫩,用来吃牛油火锅,也是一绝啊。


    安语宁叉着腰,小脸得意:“怎么样?嫩吧,这里还没人发现,我们全挖了,明儿个就没了。”


    苏明月点头:“很嫩,用油炒,也很香,不会有蚂蝗(水蛭)吧?”


    不怕大的,就怕小的,钻进裤腿都不知道。


    有时候一抖,就是好几条掉下来,赤红色的,在那扭来扭去。


    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安语宁不确定:“水质很干净,应该…没有吧?”


    救命,她也不是很确定。


    下乡十多天了,蚂蝗是什么,她是知道的,就是知道,才心里发怵。


    她真的很怕那种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一个是蛇,一个蚯蚓(土话是曲散子),还有个就是蚂蝗(水蛭)了。


    关键,这些在乡下都很常见。


    大队的人已经习惯,就算蛇进家,也面不改色的,说是进家蛇不能打,那是死去的亲人回来了,打了会倒霉的。


    一辈一辈传下来的说法,大家心里有个计较。


    刘芳摸了摸胳膊,自我安慰:“没有的,我们快挖吧?”


    宋春花一锄头下去,捞起来,在水里甩了甩,把泥土甩干净,丢进背篓里。


    水芹菜的根,也很好吃,不要多可惜。


    比起蚂蝗,她更怕饿肚子,有什么比吃饱更重要的。


    没有,干饭要紧,其他的,见鬼去吧。


    苏明月一刀子割下去,太解压了,一把一把的放在篮子里,心里盘算着怎么吃了。


    这地儿小,全都割完,也才勉强装满背篓。


    日头小了下来,乌云压顶了。


    刘芳看了一眼,不太确定:“是不是要下雨了?云层很厚,这天跟那孩子的心情似的,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是要下雨了,太闷热了,天天一身汗,躺着都难受。”


    尤其是易汗体质,洗好澡躺着,也会流汗,真的太难受了。


    还好没有张雅身上那股汗臭味,那女的,腻不讲究了。


    回来往哪一躺,说是累的很,自个儿都不想收拾了。


    从她身边过,都得捏着鼻子,闻到都觉得反胃,不知道林俊怎么受得了。


    知青院,两人走的最近,别个都在猜测,两人是不是在谈对象。


    不然,张雅怎么自己不吃,粮食都给林俊了。


    而林俊那个小白脸,大概觉得有人养,干活一点也不卖力,各种划水。


    大队的人眼睛尖着呢,看在眼里,看他冬天怎么饿死。


    现在下地赚的,就是大队要分的人头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