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着家里有啥大小事,人家来了,不至于冷冷清清的。


    红白喜事没有人,真的很丢脸。


    所以,张菊花泼辣归泼辣,人家肯走。


    大队有些人,一两年办一次,不是儿子结婚,就是儿媳妇生孩子。


    更离谱的,建个柴房,也要办酒。


    这种的纯属活不起,光明正大骗钱,办一次酒,又能潇洒一年了。


    全靠大队的人养着。


    你不去,还不好意思,人家厚着脸上门请你,搞得心里苦不堪言的。


    顾家不办满月酒,生孙子孙女,都是一家人吃个饭。


    在大家看来,她做的地道,其实是张菊花懒的麻烦,怕收的还没花出去的多。


    要高兴,自家人高兴就行了。


    别人吃的满嘴流油的,拍拍屁股走了,自家收拾一桌子脏锅脏碗,很难高兴起来。


    吃力不讨好的事,张菊花才不干呢。


    老四的婚事,倒是想大办,可苏明月不喜欢人多,那就算了。


    她是老大,听她的,谁让她长得好。


    长得好就是资本,长得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她买单啊。


    张菊花很聪明,也知道,合格的公婆,就是要跟死了一样。


    少插手年轻人的事,不然日子过不下去,早晚分道扬镳。


    不得不说,张菊花很有觉悟,要是后世那些婆婆有她明事理,也不至于离婚率那么高了。


    很多儿子没有主见,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头来,一家子鸡飞蛋打的。


    张菊花拉着苏明月的手,慈爱的不行,“不办了,跟家里人吃个饭,认认亲戚算了,老四假期赶的很,结婚要看期程,他要不了几天就回海岛,上那边领结婚证。”


    听到不办,大家还很惊讶。


    “不办了,搬家酒也不办了?”


    “确实太赶了,领个证,一起吃个饭也行,以后明月就是我们村里的人了。”


    “她也要去随军了,唉,我们大队村医没了。”


    张菊花笑眯眯的,“老四休假,她也会跟着回来,小两口还年轻,有那条件,肯定要去随军,长期分离两地,感情容易出问题。”


    有婶子说道:“是这个理,去了好,把日子过好,对了,你还没说,你上哪去,总不能小的买东西,你也看着吧?”


    都知道张菊花不是那种抠搜的,对苏明月的好,那也是有目共睹的。


    儿子都得往后排呢。


    大队有几户人家还在嘲笑她,自己的不疼,疼别人家的。


    媳妇儿再好,那也是外人。


    外人有外心,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趁你不注意,卷着家产跑了。


    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知青啊,变故多的很,完全不可信。


    张菊花叹口气:“他们置办屋里用的,我去医院。”


    听到她去医院,大家伙关心道?“你身体不舒服吗?什么不让明月给你看看,我听张婶子说,她家张轩哮喘严重,咳的喘不上气。


    吃了明月两副药,情况好转了,现在跟个正常人一样,能做些轻松的活计了,明月医术好,你干嘛要舍近求远的。”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苏明月太年轻,给人看病的,那个不是上了资历的?


    万一苏明月乱来怎么办?那不就没了?一个家庭,承担不起这个损失。


    结果,不管是周大山还是张轩,病情都在好转。


    这说明啥,苏明月有两把刷子,人家医术好着呢,不怕你疑难杂症的。


    这不,只要苏明月在,那些老一辈的风湿痛,骨质增生,老寒腿什么的。


    都会去找她,吃药下来,效果都很满意,还没有任何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