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上的活计,做的越来越有样了,大队的人也对她们改观了。


    也不全好吃懒做,还是有会来事儿的。


    苏明月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有啊,你稍等,我给你配。”


    她进屋,按照藿香正气水的配方,抓了中药,给安语宁:“煎来装在水壶里,上山觉得不舒服了,就喝两口。”


    安语宁高兴的拿着,问道:“多少钱?”


    苏明月回答,“不要钱的。”


    安语宁摸了一块钱,坚持给她:“那不行,你就靠这吃饭,不要你来做慈善?咱们关系好,但是一码归一的,该给就得给,不然我心里怪怪的。”


    她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


    苏明月对她好,她知道,总不能理所当然的。


    苏明月乖巧应着:“行吧,那我拿着了。”


    刘芳拿着蒲扇,使劲摇晃,心里头还是闷热,“这天气,晒死人了,你看我,都快成黑炭了,啥时候下雨,地里的庄稼也要水啊。”


    可不,乡下人,就是靠天吃饭。


    安语宁坐在她边上,叹息道:“跟在竹笼里似的,燥热,再不下雨,我也得蔫巴了。”


    水都不用晒的,打在木桶或者水缸里,下午就能洗澡了。


    男的更简单,下河去,游两圈回来,就干净了。


    宋春花端出瓜子,跟苏明月唠嗑,“明月,你们什么时候摆酒?”


    苏明月老神在在的说道:“不摆。”


    “啊,不摆?为什么?”


    三个人惊讶了,谁不想风风光光的出嫁?苏明月怎么反其道而行。


    是她不想摆,还是婆家那边卡着?


    顾家不会是看苏明月城里来的,没人做主,欺负她吧?


    三人的想法,就差写在脸上了,苏明月好笑:“没你们想的这么复杂,婶子找我商量了,是我不想摆,想着一家人坐一起,吃个饭就行了。”


    办酒收不了几个钱,还累的不行,她又不傻,当机立断选择不摆。


    宋春花还很遗憾:“你长的这么好,不摆可惜了。”


    还想看苏明月穿新娘服,一定美的不行吧。


    苏明月倪了她一眼:“我懒,不想麻烦。”


    主要跟个猴子一样站那让人观看,脸都笑僵硬了,不断的招呼亲戚。


    她不想遭那洋罪,怎么简单怎么来。


    刘芳认同:“不摆也好,结婚最累的,就是当事人了,酒席可以不办,彩礼不能略过了。”


    安语宁关心道:“彩礼给你没?”


    苏明月摇头:“没给,大概也快了。”


    张菊花不是那种没有章程的,见面礼给的不少,彩礼也不会委屈她的。


    要不说心有灵犀的,顾家,张菊花就是在商量彩礼的事儿。


    一家子坐在堂屋,张菊花问顾淮安:“彩礼的事儿,你这么想的。”


    小的结婚,就得按照小的来,张菊花也不能一手包办了。


    所以,问问儿子的打算,她在拍板定砖。


    顾淮安一五一十的说着:“娘,三个哥哥,你一家给了一百块,我这也一样,其他的,我给明月补上。”


    张菊花挑眉:“你还有钱?”


    私款都上交了,拜托,你身无分文好嘛?


    答应我,别打肿脸充胖子?


    顾淮安嗯了一声:“有的。”


    有个屁,你还装上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你几个哥结婚早,好几年了,一百块,也该翻倍了,加上家里建房子,用了你不少的钱,我做主,给你三百,你们看怎么样?”


    一听给出去三百块,吴小草数着手指。


    这也太多了吧?


    什么彩礼,要几大百,比城里的闺女还要贵。


    给了小的,她们大的还有吗?


    吴小草急得不行,掐了顾淮西好几下,死男人,你倒是说句话。


    三百块,那是巨款,就这么水灵灵的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