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苏明月这样优秀的人,不管嫁给谁,那都是过的有滋有味的。


    她心里盘算,老四结婚,就把家分了,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


    免得有些拎不清的,打着妯娌的幌子,各种占便宜。


    苏明月吃得好,穿的好,那是她有本事,凭啥给你扶贫。


    老的可以给,小的不行,谁也别想惦记苏明月的钱包。


    苏明月想起顾淮安,轻笑:“他不会的!”


    看得出顾淮安对她的喜欢,那是恨不得掏心窝子。


    被爱的时候,是完全可以感受到的。


    你要是感受不到,不用怀疑,那就是不爱,别浪费时间了。


    提起老四,张菊花一脸骄傲:“咱家最出息的,就是他了,老早去当兵,我还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一直担心他的婚事,你俩能走到一起,婶儿那是一百个高兴!”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上战场。


    张菊花在大大咧咧,也难免有睡不着的时候。


    尤其是顾淮安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还是致命伤。


    津贴高,也是用命换回来的。


    所以孩子邮回来的钱,她都存着呢!


    顾淮南举手手:“娘,你不说是老大吗?”


    提起老大,张菊花一肚子气,恨铁不成钢的,“你大哥吧,啥都好,就是耳根子软,结婚光顾着小家了!”


    举全家之力供出来,上班后,工资也没说交部分给家里。


    那些年为他背的饥荒,都是老的在还。


    要说其他几个儿子心里没想法,那也不现实,怨气最大的是顾淮南。


    每次送粮食去,他大嫂胡美丽还觉得他丢人,眼珠子就没从他身上挪下来过。


    为啥啊?觉得他捡垃圾,会手脚不干净,拿她家的东西。


    反正顾淮南才不上赶着呢!


    兄弟也是一样的,处的来就处,处不来就算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他瞧不起谁啊。


    每个月拿厂里的死工资,二十多块钱,还以为自己位列仙班了。


    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的,他不是泥腿子出身吗!


    呸,提起他都晦气。


    顾抗日也很不满:“老大也好久没回家了,老四办事儿,当兄弟的,总得回来一趟吧!”


    对于大儿子,顾抗日无话可说,不是一路人。


    反正又不靠他养老,爱咋的咋的。


    张菊花吩咐顾淮南:“你去县城,跟他说一声,来不来,就是他的事儿了!”


    孩子大了,不由娘了,你说啥,他也不听。


    苏明月倒是淡定的很,爱来不来,不来拉倒,无人在意。


    反正不走的亲戚,一律划为黑名单。


    顾淮南回答的不情不愿的:“知道了!”


    说完,捧着大海碗继续扒饭。


    “明月,来,多吃肉!”


    张菊花不断的夹,苏明月的碗堆的高高的。


    苏明月眸色温和:“婶儿,够吃了,你也吃!”


    她从碗里夹了两片给张菊花,张菊花就跟吃到什么美味一样,笑的合不拢嘴。


    有了苏明月,谁还记得她那倒霉儿子,一边站着吧!


    吴小草敢怒不敢言的,把剩下的肉全夹给自家男人了。


    周梅家的,她一早就夹了。


    汉子要干体力活,不吃肉不行,她自个儿没吃,给娃了,也是个很顾家的。


    妮妮把肉夹给周梅,软乎乎的说着:“妈妈,妮妮有糖,不吃肉肉了,给妈妈吃,妈妈干活辛苦了!”


    妮妮的话,说的周梅心里暖暖的,再苦再累,都值得了。


    她抱着妮妮,温和的说着:“妮妮还在长个子,要吃肉肉,妈妈已经是大人了,不吃了。”


    她把肉喂给妮妮,妮妮只咬了一半,推到周梅嘴边,固执道:“妈妈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