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屋里宽敞亮堂,打两张床,中间隔上窗帘,那不就行了。


    什么便宜都想占,那是人家的屋,能给你吗?


    苏明月笑眯眯的,“嫂子,我去随军,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有你们的,就有我的,我这人,比较霸道。


    我的东西,谁敢碰,我剁了她的手!这房子不是我男人津贴起的?给你个地儿窝着,你就知足吧。


    要是其他人,早把你打出去了,得寸进尺的,嫌窄了,你别生啊!生了还想甩给我?你打错算盘了!”


    苏明月一番话,气的吴小草饭都不想吃了。


    她瞪着眼,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我是你大嫂,你说话怎么这样难听!”


    苏明月不以为意,继续怼她:“你也知道你是我大嫂,不是我妈啊!这事儿该你管吗,我还没进门呢!你就打上我屋子的主意了,贪多了你也不怕噎死!”


    吴小草气的跺脚,又不敢大骂。


    怕张菊花把她赶出去。


    哼,不给是吧,以后有的你后悔的,你男人不能生,还不得靠我儿子给他养老摔盆。


    有的你求我的时候!


    周梅一言难尽,总觉得吴小草有时候,脑子是真不好使!


    算了,不说了,说多了,还觉得你见不得她。


    张菊花把饭菜端上桌,顾抗日也回来了,累的满头大汗。


    看他愁眉苦脸的,张菊花问道:“咋的了?事情很棘手,没查出来吗?是哪个丧良心的把人杀了,也不怕天打雷劈的,这种事,绝不姑息,有一就有二,搞得大队人心惶惶的。”


    顾淮南也支着耳朵听呢!


    顾抗日灌了两口水,嗓子都快干冒烟了,这大队长,不好做啊!


    干得好,那是上头领导有方,干的不好,就是你能力不行了。


    更何况,出了这么个大事!


    他忙的焦头烂额的,还得应付附近大队来打听的人。


    他唉声叹气道:“谁知道呢!我也没上任两年,好事没遇上,坏事一大堆,你们吃饭没,不用等我!”


    张菊花摇头:“没吃!等你呢,快去洗个手,也不嫌脏的,别把家里小的带坏了。”


    顾抗日打水进木盆,把手上的泥巴洗干净。


    顾淮南把碗筷拿上桌,张菊花给苏明月舀饭。


    西南这边,也吃包子馒头,但少,大多都是吃米饭稀饭馍馍啥的。


    顾抗日看到苏明月,笑呵呵的夸赞:“闺女,厉害哦,大部分情况都让你说中了,减轻了大家的麻烦,你医术扎实啊!”


    张菊花也很自豪:“真是神了,还能看得出这么多的门道,我家明月造化大哦!”


    苏明月拿着筷子,开始吃肉。


    她不好意思道:“略有涉及!”


    顾淮南毫不犹豫的,“嫂子,你的略有,那是别个的一辈子,唉,爸,咱大队也就有个不着调的赤脚大夫,没有专业学医的。


    要我说,你给上面申请一下,让嫂子别去打猪草了,那是浪费人才,还不如当村医,一个月还有七八块!”


    类似于公社招聘的医生,驻扎在乡村,工资不算高,重要的是不用下地。


    有病人你就忙,没病人你就玩你自己的。


    别说是莲花山大队,附近大队,也没有村医,充其量也就学了个皮毛的赤脚大夫。


    县城的医生护士,都不乐意下乡。


    在医院不用风吹日晒的,工资还高,说出去很体面。


    乡下还是很缺这一类技术人员,求都求不来的。


    苏明月会医,那不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吗!


    顾抗日看着苏明月,就跟看着宝贝一样,他高兴的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