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在不管,他要上天了。


    顾淮南疼得龇牙咧嘴的,真是亲娘,也太下得去手了。


    “娘,你听我说!”


    顾淮南也没卖关子,把今天发生的事,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听得张菊花目瞪口呆的。


    “你是说,这是你嫂子讹…呸…赚的?”


    妈耶,这也太有商业头脑了,赚了别人的一辈子啊。


    打死她都想不到,烂桌角会有金叶子。


    苏明月这是什么逆天气运。


    顾淮卖乖讨巧的说道:“娘,可以松手了吧!”


    不说还好,一说,张菊花一个用力,就跟拧黑白电视的频道一样。


    “哎呦,我耳朵掉了,好疼~!”


    他五官乱飞,不敢反抗。


    张菊花指着他脑袋:“你嫂子赚的,给你,你就拿着了?八百块,你拿着不亏心不烫手啊,赶紧给她还回去!还有这金叶子,一并拿回去!”


    钱谁都喜欢,张菊花就差钻钱眼里。


    但自家人的钱,她不赚。


    苏明月一个女孩子,有钱在身上,到哪都方便。


    顾淮南无奈:“娘,嫂子说了,给我,就是我的了,让我收着,还回去不好吧!大不了,以后给她多买点东西。”


    张菊花看那十来片金叶子,还在感叹:“也就你嫂子心善,别人,一个字儿,你都别想得到,行吧,这些算是你的私人财产,自己保管吧!”


    顾淮南就跟被馅饼砸中一样,惊喜的说道:“真的呀,娘!”


    “假的,我给你充公了!”


    “我才不要…”


    他把存折和金叶子收起来,给张菊花两片,有分寸的说着:“这是我的伙食费,省的二嫂又说我了!”


    张菊花也没跟他客气,揣进包里,“她不敢的!”


    管家权还在她的手上,有什么不好听的话,也得憋回去。


    过不了,就分出去,她不奉行什么父母在不分家。


    她只知道儿大不由娘,早分早享福。


    顾淮南拿出从黑市买的肉,笑嘻嘻的:“娘,你看这五花肉,肥瘦相间,多好啊,给我嫂子炒个回锅肉或者红烧肉,我给她送去。”


    张菊花拿着一颠,不多不少,正好三斤,她笑道:“好小子,不错,哪来的肉票?”


    顾淮南也没藏着,直白的说道:“我哪弄得到肉票,我哥给的,让我安排好嫂子的伙食,他就算不说,我也会把嫂子供起来的。


    你说都休假了,咋还得外派呢,也不说好好陪陪嫂子!我决定了,这几天下地,帮我嫂子干活。”


    一口一口我嫂子,叫的亲热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淮安才是入赘的。


    典型的有奶就是娘。


    张菊花一脚踹过去:“你哥是军人,得服从国家的安排,你舍得下地了?”


    顾淮南下意识让开,没踹到,嘿嘿嘿,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这几天不出去了,风头紧,避一下,正好带我嫂子去山里捡菌子,前几天不是刚下雨,山里的菌子都长起来了!”


    西南这边靠山吃山的,山里野物菌菇和药材很多的。


    当然,吃菌子中毒的不在少数。


    吃死了人,也不影响大家继续捡!捡菌的快乐,外省的不懂。


    张菊花赞同:“不错,别往深处去!在山边捡。”


    “知道,知道,娘!”他眼里有活,拿着肉去洗,顺便切好。


    妈呀,这日子,也是好过起来了,以前哪敢一顿吃几斤!


    都是切两片润锅煮菜,其他的,挂在梁下风干。


    等干活累了,再切两尝尝,这还是殷实的人家,穷的,就只能等过年杀猪,分那几两了。


    知青院那边,老知青上工去了。


    新知青把自己在火车上穿的脏衣服洗了,闻着一大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