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娘,谁啊!”


    门框那,站着一道高大清瘦的身影,肤色苍白,一看就是常年呆在屋里的。


    张婶儿看他咳的快要喘不上了,急得不行,“小轩,赶紧进屋去,不要吹着风了,感冒还得吃药呢!”


    “嗯,娘,你招待客人!”


    他缓慢的往回走,看得出很吃力。


    张婶儿心疼的不行,看还有人在,勉强露出一抹笑,“小知青,我在做饭呢,吃完再走呗!”


    苏明月拒绝了,“婶儿,下次再来,我们先走了。”


    话落,她带着三人走了。


    走的老远,还是能听到那无力的咳嗽声。


    安语宁是个包不住话的,她好奇:“这是什么病啊!好像很严重,怎么不去大医院看看!小地方就只能拖着等死了。”


    苏明月摊摊手:“乡下人,手头没钱,生不起病,小病靠捱,大病就只能等死了,哪有钱去看病,饭都吃不饱了。”


    所以,小老百姓,最怕的,就是生病了。


    刘芳叹口气:“算了,不说那些了,咱走快点,免得陈丽把肉都吃了!”


    宋春花就差跑起来了,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也是个干饭王。


    几人回去,饭菜野菜才摆上桌。


    陈丽翻了个大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有些人跟狗鼻子一样,闻着味就回来了。”


    苏明月找了个好位置,碗筷自己拿。


    她做了酸菜炒肉、青椒土豆丝,还有咸菜,稀饭嘛,吃的不是红苕,是冬寒菜稀饭了。


    苏明月表示很满意。


    一勺下去,舀了最干的部分,那肉片也是,给刘芳几人一人一片,其他的,倒进自己碗里。


    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陈丽牙齿都快咬碎了。


    “苏知青,你把肉全吃了,我们吃什么,我们还要干活呢!你…你……”


    她实在是不敢破口大骂,怕被胶鞋抽嘴巴子。


    苏明月吃着油汪汪的肉,心情不错,“你切几片,我还以为你不吃呢!我是没交人头粮和肉吗?对了,晚上给我煎两个鸡蛋?”


    陈丽尖叫:


    “什么,你还要吃鸡蛋,你个赔钱货,你吃什么鸡蛋,那是给男人吃的,我…!”


    “啪”的一下,苏明月觉得不对称,又反手一巴掌。


    嗯,两边一样的肿,强迫症都没烦恼了。


    “你在狗叫什么?我吃我的,还得经过你的同意?你算老几?”


    苏明月就差指着她鼻子骂了,破防的太早了,吃完我的,就是你藏着的。


    你全给我吐出来!她可是苏扒皮唉!


    刘芳给她一个眼神,强,实在是太强了。


    毛水仙看到都觉得脸疼,低着头不敢放肆。


    心里却在冒坏水,必须想法子收拾苏明月,不然迟早要疯。


    苏明月吃完后,碗筷一丢,收拾,那是不能的。


    大小姐嘛!就该千娇万宠的。


    她们不宠,她只能强制她们宠了,哪有打不怕的人。


    她苏明月还有个外号,叫驯狗高手。


    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你打软了。


    权威中的权威,权威头头。


    她回屋里躺着,拿出报纸,实则在看夹在里面的手机。


    嘿嘿嘿,她要宠幸她的爱妃洋柿子了!


    之前的爱妃花市被抓了,让她想看涩涩都没了,洋柿子的,也太清水了。


    啧,算了,凑合看吧!


    她看的津津有味的,其他人也没去打扰,各做各的活。


    灶房里,刷锅洗碗的陈丽憋屈极了,“毛知青,我们就这样算了?你看我们被打成什么样了,这口窝囊气,我咽不下去!”


    毛水仙那脸都快被打烂了,她也恨啊,“等着吧,过几天我找老赖,非的把她毁了,得罪我,我要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