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有!”


    “我是自己做的!”


    一个两个的,都不是那种抠搜的,女孩子的友谊,其实也很简单的。


    作为被投喂的当事人,苏明月当然没有拒绝了。


    谁让她是大馋丫头呢!


    就等着舍友的投喂了,又是幸福的一天。


    一群人回到大队,下地的老知青还没回来,她们又把屋里收拾了一遍。


    没有晾衣服的地方,几个女知青也犯难了,总不能一直堆在行李袋里,会臭的。


    尤其是夏天穿的,脱了不好随便甩吧!


    得打个装衣服的藤箱子,再打个装脏衣服的竹篓子。


    苏明月提议:“我的是淮安找他家隔壁的张叔打的,你们要打,也可以上那去!人多还实惠呢!”


    刘芳细数了一下,“我要打个木盆,我不想洗脸洗脚共用一个!还得打个脸盆架子。”


    安语宁点头:“我也是,这些都是要用的,打着吧,谁知道啥时候才能回去,回城指标,也不会落到新知青头上,我们要准备打持久战了。”


    大家也不气馁,在哪都得生活。


    在乡下只要你勤快,不怕混不上这口,在城里,什么都是限量供应的。


    干饭都只有家里的男人能吃,她们女的,就不配。


    所以,下乡也挺好的,起码不用接受包办婚姻了。


    苏明月的东西,好的都收进空间了,摆着的,都是大家都有的。


    就她的权威性,谁也不敢碰。


    就连一向充当大姐头的陈丽毛水仙,不还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老知青日子也不好过,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一下地,那些老伯老婶看到,那是捂着肚子笑。


    尤其是那些看戏不嫌事大的,问周恒:“哟,周知青,你脸咋回事?被谁打的?这下手腻狠了!”


    “还有你,毛知青,你还嫁的出去吗!哈哈哈,嘴都让人缝起来了!”


    “陈知青,你都成猪头了!”


    大家没有丝毫同情,全是幸灾乐祸。


    毛水仙一脸阴沉,气得不行。


    有个方脸大婶咳了一声,提醒大家收着点。


    还想不想吃瓜了?


    有人给她使眼神,快去挖瓜啊?等着呢!


    她上前,故作关心的说道:“我的天,谁打的,也太下得去手了!可怜见的。”


    她不说还没什么,她一说,几个人都觉得委屈极了。


    陈丽眼圈一红,“婶儿,都怪苏明月,她打的,她存心让我们日子不好过,你给我评评理,我让她搬出去,有错吗?


    她就是个神经病,我的脸被她毁了,呜呜呜,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你看看其他人,都被她打成猪头脸了,我看还是让大队长把她退回公社吧。”


    本来就不是个讲究的,不刷牙,牙黄又脏,还爱偷吃。


    那口气哦,一张嘴臭的熏死人了。


    孟婶儿被熏的翻白眼了。


    老天爷,为了吃一口瓜,她也是豁出去了。


    不过,苏明月打的。


    咋可能呢!那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走路都怕被风吹倒了。


    撒谎也不打草稿的,我还怀疑你是自个儿撞的呢。


    梁婶子挖不动了,一只手撑在锄头上,一脸不信:“放你娘的屁,心眼最坏的就是你,上嘴皮搭下嘴皮的,黑锅全甩给苏知青了,团结同志,你都不会吗!还找大队长,让他安排你去挑粪喂猪吗!”


    有几个婶子也跟着附和:“你看她上工打扮的妖艳儿,男的看的眼珠子都不转了,咋?想勾引谁呢!”


    “哦,你这背时鬼,不会是嫉妒别人长的比你好看,还有个军官对象吗!呸,我都替你臊的慌,我们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