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低了下来,毛水仙紧张的咽口水,“你…你看到了什么?”


    苏明月丢下一枚重磅炸弹:“慕瑶!”


    “啊,不可能,她明明已经……”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已经什么?”


    说啊,怎么不敢说了。


    毛水仙眼神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她慌忙的往外跑。


    苏明月一定是在诈她,人都死了,怎么回来?


    她要去找陈丽商量一下。


    刘芳好奇的凑上来,“你跟她说什么,她跟见鬼一样的!”


    苏明月摊摊手,无奈的说道:“大概真的见鬼了,谁知道呢!”


    安语宁收拾好自己,问她们:“你们要去县城不,过两天上工,就没空了,大队那介绍信不好开呢!”


    刘芳举手:“我要去,去供销社买一点洗漱用品!”


    “我也要去!”


    “等等我,我洗个脸!”


    新知青刷牙洗脸,陈丽在灶房,把洗好的腊肉切了一小块下来。


    其他的,锁在碗柜里。


    她用菜刀切成薄薄的,确保一人有一片,她往外看,没有人在。


    悄摸用手拿了一块,还没等她放进嘴里,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你干什么,陈知青,大早上的你就偷吃,还说给大家保管呢!你是吃饱了,我们怎么办?”


    粮食那是一个敏感话题,大家事都不做了,挤在灶房门口。


    眼神不善的盯着陈丽,七嘴八舌的说着:“我就说嘛,每一顿这么少,感情你先吃了!”


    “那是我们的人头粮,你凭什么吃,给我吐出来!”


    “油水也不是这么捞的!身为读书人,偷鸡摸狗的,丢死你家仙人的。”


    “我就说你咋不见瘦,头发油光水滑的,感情把我们那一份都吃了!”


    “陈知青,你这样也太不地道了!”


    陈丽听着大家的指责,气得不行,吃吃吃,就吃了,你能咋滴?


    要不是苏明月这个出头鸟,你们敢说嘛!


    她就说苏明月是刺头,她在,知青院就不方便管理。


    陈丽皮笑肉不笑的,假惺惺的说着:“我这是给大家尝尝味,我都下乡多少年了,你们还不信我啊!”


    苏明月踩她痛脚:“真这么仗义,嘴巴还能让人缝了?你就是个跳梁小丑,亏心事做多了,晚上还得来敲门呢!”


    陈丽面色一僵,手都有些发抖了。


    难道真是?


    不会,不可能,她已经找高人镇压了,慕瑶永世不得超生。


    是慕瑶活该,对,谁让她是资本家小姐,压榨小老百姓的心血呢!


    她这是帮大家解决了祸害。


    要怪,就怪慕瑶命不好。


    苏明月撞了她一下,她手拐子嗑在灶台上,肿起一个大包。


    苏明月的冰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发什么呆?赶紧做饭,给我们多放点辣椒,放少了,我把你打成辣椒,听见没?”


    她挥了下拳头,陈丽一脖子一缩,明显被打怕了。


    不错,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打过狗。


    她前脚走,其他人后脚也走了。


    陈丽能怎么办,只能多放辣椒了。


    没见过这种懒得要死,要求还很多的,你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今天做的是干椒炒腊肉,红苕稀饭,外加一碟小咸菜。


    看那冒着热气的肉片,大家不停的咽口水。


    陈丽自认为做饭的,有分配权利。


    一摆上桌,就打算先给自己捞干的,在给男知青打,最后的清汤寡水,当然是女知青的。


    男的能干活,能下苦力,女的也就打猪草,扯花生,还不如不吃。


    顺便还能让她做个人情呢!


    她一下勺,手被苏明月拍开,由她掌管勺子,给刘芳她们打完,最后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