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用被子捂住脑袋,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本来环境陌生,她就认床,加上屋里动静大,别说是苏明月了,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但苏明月四平八稳的,睡的很好,根本不为所动。


    真以为这样就能折磨她了?笑话,她苏明月才是缺德鼻祖。


    不想睡是吧!今晚谁都别睡了。


    男知青也没睡着,周恒闭着眼,隔壁的男人凑上来,小声说道:“那苏知青,长的真带劲,那腰哦,细的不行,那屁股,圆润挺翘,胸大的一手掌握不住,咋就便宜泥腿子了,要是我能玩玩就好了。”


    说话的叫李伟,长的还算清秀,平时就喜欢跟那些寡妇钻草垛。


    得了滋味,忍不住,就找女知青打一炮的。


    内部消化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但是谁也不说,反正下乡,好几年不能回去,就当是临时夫妻了。


    以后能回城,各奔东西呗!


    要不说知青院很乱呢吗!女人都是换着玩的,男的也不挑,也不会娶回家的。


    别人的老婆,不玩白不玩。


    周恒脑子里,全是苏明月那张脸,他有些惋惜:“人家看不上咱,找了个军官,女人就是势力!”


    李伟嘿嘿一笑:“改天拉她玩一下,女人吗,那是没尝到滋味,不然哪离得开我们,那小嘴,香软软的,不得跪着给我们…”


    他眼神淫邪,发出猥琐的坏笑。


    其他男的也不是好的,嘿嘿笑着!


    苏明月那种人间尤物,难得一见。


    周恒拍了他一下,“行了,不说了,那不是我们能想的!”


    心里却恨不得把苏明月剥光了,这女的,就是天生伺候男人的。


    李伟冷哼:“假正经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等我到手,给你玩一下!”


    看他胜券在握的,周恒也有点期待了。


    对他有利,他不反对。


    暴露了,就是李伟的事儿,他也不会承认的。


    也有几个男知青听不下去了,发声:“你们还是读书人吗!思想这么龌龊,你妈不是女人吗?你们这么不尊重女性?”


    这话其他人就不爱听了,李伟沉着脸,“张林,你给我闭嘴,你个书呆子,你懂什么,女的看得上你吗?你就合适捡别人不要的破烂货!”


    跟张林玩得好的陈华嘀咕:“说你贱,你还真贱,你就是个烂黄瓜,也不怕染病了,无缘无故造女的黄谣,他是捡不着了,就怕你喜当爹呢!”


    有些男的,真是连男人都无法容忍。


    女性又不是物品,由着他估价。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他爹妈也不是好的。


    苏明月一看就是冰清玉洁的,在他嘴里成什么了!


    周恒也不是个好的,平时道貌岸然,怎么说到女知青,他就不管了?


    又有一个男知青抬头:“你再说苏知青,我去找大队长,让你去挑粪!我看给你个王八羔子闲完了。”


    这算是拿捏住他的命门了,李伟气得不行。


    他骂骂咧咧道:“你个狗娘养的,我…”


    “砰”的一下,拳头迎面砸下来,鼻梁都给她砸歪了。


    那鼻血,跟没了水龙头的水管一样,哗啦啦往下流。


    其他人吓坏了,赶紧打开手电筒,一看李伟的鼻子,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周恒沉着脸:“闹什么,不睡了?明儿个还要干活呢!我说张林,你咋回事?殴打革命同志,这不利于团结,本来我们在大队就处境艰难了,你还让人看我们笑话,你有没有脑子?赶紧给李伟道歉!”


    他压低嗓音,怕惊醒女知青那边,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