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公平。


    她指着苏明月,要求道:“大队长,你不能搞特殊,让她坐车,我们走路吧!要不你让顾同志多托两趟。


    男知青没什么,我们女的受不了,要是晕倒在半路,吓到的不还是你吗?别人得说你这大队长做的不称职了!”


    她自认为这番话说的天衣无缝。


    没机会,她就创造机会。


    她就不信了,看到自己的好,顾淮安还会选择苏明月。


    那种空有一张脸,娶来当摆设吗!


    她可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可惜,顾抗日不接招。


    “爱去不去,我把你退回公社,重新安排!你们是下乡来建设,不是让你们来当公主少爷的,我是你们家长工啊!”


    说着,他拉着老黄牛就走,其他知青一看,连忙把自己的行李提上去。


    开玩笑,离公社近,也方便去县城下馆子。


    那些有拖拉机送的,能不能出来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他们屁颠屁颠跟着顾抗日,就剩许静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伸出尔康手:“我的……”


    顾抗日就给她一个背影,她咬着牙,提着行李跟上。


    心里怨恨上了这些知青,一群孬货,她给大家谋福利,也不跟她同仇敌忾。


    能成什么大事!


    等她找到宝藏,成为有钱人,谁也别想沾她的光。


    路程不远,但那太阳抵着脑阔晒,知青们跟那蔫了吧唧的小白菜一样。


    还没开始上工,都知道自己有多辛苦了。


    这乡下,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刘芳杵着一根棍子,走的满头大汗,她却没有抱怨,眼里都是向往。


    显然,这孩子还没遭遇滑铁卢!


    苏明月不远不近跟着,拉了一波仇恨值,别人不爽,她就爽了。


    尤其是是许静张雅,两人那脸都快垮到裤裆了。


    只是,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一群人围着。


    有人惊恐大喊:


    “死人了,有人死了!”


    中间的男人满脸急切,嗓音哽咽:“媳妇儿,媳妇儿,快醒醒,你别吓我啊!”


    他摇晃着怀里的人,女人脸色惨白,没有呼吸,明显的失去意识了。


    男人六神无主的,喃喃道:“怎么办,谁能救救我媳妇儿,师傅,能不能送我去县城!”


    他能想到的,就是县城医院,乡下的赤脚大夫是救不了的。


    顾抗日丢下老黄牛,冲了上去,“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的人都很热心,有忙是真的帮,要是后世,得怀疑这是不是敲诈了。


    没办法,被坑多了。


    有人答道:“不知道咋回事,我们刚坐拖拉机过来,就看到她晕了。”


    “她都不动了,不会死了吧?不过,还是赶紧送医院,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


    “来,我们合力,把她抬上去,送她去医院,我们走着去大队!”


    大家一边说着,伸手想把地上的人搬动。


    苏明月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看那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是心软了。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


    她嗓音清冷:“不要搬动!会加重情况!”


    不管怎么晕的,比如高血压低血糖,都是切忌搬动的。


    大家伙顺着声音看去,见是单薄瘦弱的苏明月,不搬?她懂什么?


    许静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嗤笑:“不搬,死在这谁负责!你这是耽搁她的病情,别不懂装懂的,让人笑掉大牙,你要有本事,也不用下乡了。”


    张雅附和:“你没看到吗!那是孕妇,你难道比医生还懂!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俊也跟着埋汰:“苏知青,现在不是你出风头的时候,你要把人医死了,我们知青的名声也跟着你烂了,你负责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