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是我们女性的代表!”


    无数的赞扬落在苏明月身上,她仿佛天生就该众星捧月的。


    苏明月礼貌的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同志,你的孩子。”


    妇女被吓得腿软,被人搀扶起来,小心的接过孩子,破涕为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九十度弯腰,态度诚恳。


    苏明月扶着她,浅笑:“不管是谁,都不会坐视不管的,把娃看好了,车上拍花子很多的!”


    女人含泪点头:“我知道了。”


    她抱着娃,先去找火车上的医生,给孩子看看有没有受伤。


    张雅撇撇嘴,嘀咕道:“装货,这么喜欢出风头!”


    许静手指捏紧,眼神阴沉,为什么,明明万众瞩目的该是她。


    苏明月怎么什么都要抢!


    男人,她抢了,现在,风头也抢了,苏明月简直是她最大的敌人。


    危险分子被抓住,危险解除,公安押着妇女走向过道。


    路过苏明月的时候,妇女一口咬在小公安的手上。


    趁小公安吃痛之际,掏出包里的针筒,疯狂朝着苏明月扑过去。


    “贱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这次来,她做了两手准备,要是打不死苏明月,她也要苏明月一辈子活在别人嘲讽谩骂的阴影里。


    所以,她去黑市买了梅毒病人用过的针筒。


    这种脏病,会伴随苏明月一辈子。


    别人不会管她得病怎么来的,只会觉得是她乱搞,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许静看那逼近的针筒,牙一咬,故作被人绊倒,“哎呦,谁踩我的脚了!”


    她一手推向苏明月,眼里闪过得逞,不管针筒里是什么,反正不是好东西。


    要是能让苏明月身败名裂就好了,首长就是她的了。


    苏明月防着她们,她一个侧身,一脚踩在许静脚背上。


    “啊,我的脚!”


    她一个仰倒,针筒正好扎进她的后背,顿时,她浑身的血液倒流。


    妇女一看扎错了人,气的癫狂,“啊啊啊,怎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浪费我买的染病针头。”


    顾淮南觉得自己下手太轻了,他眼神凌冽,一把捏断了妇人的手,“唔,我的手。”


    顾淮安吩咐许烈:“把她带走!”


    许烈敬礼:“好的,队长!”


    他把妇女拎走,许静动都不敢动,哭丧着一张脸,“乘警同志,她刚刚说什么,这…这针筒里是什么?”


    她腿软的厉害,瘫倒在地上,身体抖的跟筛子一样的。


    其他人跟朵瘟神一样散开,生怕被传染了。


    乘警把针筒捡起来,遗憾的摇摇头:“具体的,需要拿给专业的人检测,火车上的人多,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许静还想还在拯救一下,哆嗦着说道:“我…能不能不去?”


    啊啊啊,她怎么这样倒霉!苏明月真是她的克星。


    乘警面无表情的,“不行,为了其他人的安全,请你配合!”


    不配合,就要强硬执行了。


    许静吓得脸色煞白,求助的看着张雅林俊,两人害怕的后退一步。


    张雅摆摆手,虚伪的说道:“许姐,你还是配合乘警吧,万一把针筒里是什么不得了的传染病,我们一大火车的人都会跟着遭殃的,你别太自私了,得为大家考虑不是?”


    林俊笑意勉强:“没错,查一下放心,我们等你回来!”


    心里打定主意远离许静,怕她不干净。


    苏明月看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讽刺:“要是甲肝乙肝,或者梅毒淋病,你得终身携带了,心黑,天老爷都饶不了你,简直活该。”


    她一点都不同情,要不是她反应快,那针筒就扎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