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人群里的苏明月,眼里恨意疯狂滋生。


    苏明月一脸懵逼,啊?又是我吗?


    我怎么就该死了?


    顾淮安站了过去,以绝对保护者的姿态,遮挡她充满恶意的视线。


    妇人冲着她怒吼:“要不是你,我会和个丧家之犬一样吗,我和我男人好好的,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的家庭。”


    说话又说不明白,那些捂着脑袋,生怕被打穿的人群视线落在苏明月身上。


    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把人逼成这样。


    不会是…给人当小三了吧?


    咦…真恶心。


    妇人目标明确,指着苏明月,“你,过来,我就把孩子放了,不然我和你们同归于尽,忘了和你们说了,火车上我安装了炸药,我只要轻轻一按,你们全都得上天,是你逼我的!”


    看她越说越激动的,许烈生怕她剑走偏锋,安抚道:“冷静,同志,你先冷静,我是军官,有什么冲着我来,我去替换孩子好不好?我在你手上,你还怕下不了车吗?”


    妇人冷笑,讥讽道:“你当我傻,我敢来,就没想着活着回去,我要她?”


    周围的人群没有来得疏散,乱成一锅粥了。


    有些自私的朝着苏明月喊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会危及生命吗!你还不过去换人质?”


    “你快去,她炸了火车怎么办?我一家都在火车上呢!”


    “我怎么那么倒霉,跟你一趟火车啊,你就是一个扫把星!”


    周围骂骂咧咧的,还有人在后面还推了她一把。


    张雅眼珠子一转,适当的添了一把火,“苏同志,你作为下乡知青,要有随时为民众牺牲的精神!再说,要不是你,孩子那用遭罪啊,亏你还是军人干部家属,你这觉悟,过的了政审吗!你……”


    顾淮安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好似那被掐住脖子的鸡。


    她后背一凉,低头不敢说话了。


    妈呀,这个男人好恐怖,要不是大庭广众,她毫不怀疑,他手里的枪会打死她。


    顾淮安心尖一颤,握枪的手有些出汗,他紧张的开口:“明月,别过去!”


    要是苏明月有什么事,他怎么办!


    这女的穷凶极恶的,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他不想让苏明月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会保护好她的。


    顾淮安眼里涌动着危险,身上那杀伐果断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枪口精准的对准妇人的眉心,只需要扣动扳机,她就能倒下。


    但他不敢赌,她手里有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身为军人,保护百姓是他的职责。


    苏明月示意他不要着急,敢往她枪口上撞,赐死!哼!


    她看向那妇人,故意刺激她,“你哪个潲水桶爬出来的,你男人没了,说明啥,你克他啊,你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怪我?”


    这话无疑点燃了女人所有的怒火,她面目狰狞的咆哮:“就是你,我男人说了,干完这一票,就带我去香江或者米国,再生一个孩子,我的好日子,被你毁了,我要杀了你!”


    苏明月反应过来了,哦了一声:“你男人不会是特务吧,被公安剿了,身为华国人,我真为你感到丢脸,支持特务,这等于残害同胞,不爱国的人,就是该死!


    叛徒,没有活着的必要!不止他,你全家都得死绝,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玩意儿,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这一字一句的,气的女人眼睛赤红,恨不得冲上去把苏明月撕了。


    她满目仇恨,“死贱人,别磨叽,赶紧过来,不然这一火车的人,都跟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