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明月!”


    苏明月心情好,眨了一下眼,语气俏皮:“我以为,我们是对象!”


    这话让顾淮安周身温度不断上升,耳垂滴血一样,“嗯,你是我对象!”


    他扒拉进碗里的,谁也不准抢,不然别怪他提枪了。


    许烈回来的时候,啥也没捞到,他看顾淮安脸都笑开了,有些无语:“哥,收着点吧!”


    你那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找老婆这么好啊,搞得他都想找一个了,也想试试这种鬼迷日眼的感觉了。


    别人也就算了,那是顾淮安,部队里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冷血狠辣。


    你说他会栽在女人的身上,谁信啊?


    顾淮安炫耀:“你没有!你嫉妒,你个老光棍。”


    许烈:“……”战友情,到此为止。


    看顾淮安跟个贤妻良母一样,收着碗筷,没看到苏明月,他问:“我嫂子呢!”


    顾淮安头也不抬,沉声道:“去茅坑了,乘警怎么说?”


    许烈凑上去,压低声音:“在她档案上多记了两笔,别想回城了!”


    原本没这么严重的,谁让她跌到铁板了,更何况,还是顾淮安的心尖尖。


    许烈亮出军官证,那些人只能往重了处理,也怕得罪人啊。


    顾淮面无表情,眼里没有任何同情,“活该!”


    别说他狠,媳妇儿的立场,就是他的立场。


    一个大老爷们,媳妇儿都保护不了,还结什么婚,首选结扎吧!


    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的,能是什么大善人?


    更何况,川省男人,祖传的耙耳朵啊!


    火车上的茅坑,就是一个洞,往下一看,还能看得到火车轨道。


    六月的天,闷热,那绿头苍蝇嗡嗡嗡的转,周围屎黄屎黄的。


    啊,要疯了,根本蹲不下去。


    苏明月憋着一口气,关上门进空间解决的。


    也没耽搁,出来的很快,车厢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脚丫子味,混合了食物的香气,谁闻谁知道!


    有些不讲究的,手指捏着鼻子,用力一醒,顺手一甩,鼻涕粘稠浓黄的。


    苏明月看的快吐了。


    人群里,一道怨毒的视线看向苏明月,她敏锐的回头。


    那道目光,又消失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太敏感了,怎么感觉有人盯着她!


    不过,她也没放松警惕,年代文里,女主下乡,那个不遇到拍花子或者特务的!


    之前她还端了特务的老巢,就怕有什么漏网之鱼。


    她脑子里思虑这事,没看路,跟迎面而来的中年妇女撞上。


    她开口:“不好意思!刚刚没看路,没撞到你吧!”


    大热天的,妇女裹着一件厚衣服,勾着腰,看都没看她一眼,急切的撞开人群走了。


    真是六月间的斑鸠,不知春秋。


    又不在坐月子,用得着吗!


    她眉头不由得蹙起,鼻子嗅了嗅,是硫磺的味道,奇怪,这女的身上怎么会有硫磺味。


    还是在人挤人的火车上,要是……!


    想到这,苏明月心里一惊,急忙推开人群走上去,妇人已经不见了。


    不行,她得赶紧去跟顾淮安说一声。


    要真是不法分子在火车站安装炸药,一旦发生爆炸,那一车厢的人,都别想活了。


    苏明月不是圣母,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死啊!


    她快步走了回去,顾淮安看她脸色紧绷,关心问道:“明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明月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说了刚刚发生的事,顾淮安剑眉蹙起,神态凝重,点了一下头。


    “别怕,我马上去联系乘警,尽快把人抓住!”


    真是丧心病狂,想炸火车!


    苏明月点头:“嗯,快去,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