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裂，而是共存。”


    “不是选择，而是融合。”


    “这将改变一切，改变创造的方式，改变存在的意义。”


    “从此以后，创造者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祇，而是既超越又参与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永恒，真正的生生不息。”


    王也和清也对视一眼，心中充满欣慰。


    多重存在实验成功后的第一千个“时刻”。


    四个创造者，在混沌中，观察着各自的凡人自我。


    本源意识的凡人自我“源”，在第一个宇宙中，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哲学家，思考着存在的意义。


    择道者的凡人自我“择”，在自然演化的宇宙中，成为了一个探险家，游历各个文明，记录着它们的发展。


    王也和清也的凡人自我，在择星上，继续他们的研究，继续他们的爱情。


    一切都很和谐，很平衡，很完美。


    但就在这时，本源意识察觉到了一个异常。


    “等等……”它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王也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但我感觉……有新的意识，正在诞生？”本源意识说道，“不是我们创造的，也不是从凡人进化来的，而是……自发产生的？”


    王也和清也，立刻集中感知，扫描整个存在的架构。


    然后，他们也发现了。


    在混沌的更深处，在他们从未注意过的角落，有“东西”正在成形。


    那不是物质，不是能量，甚至不是意识，而是……某种更基础的存在？


    “这是什么？”清也震惊道。


    “我不知道。”本源意识说道，“在我存在的漫长岁月中，从未见过这种现象。”


    “这就像……就像在虚无中，自发地产生了第一个意识，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但问题是，我已经存在了，虚无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虚无，怎么还会有新的''第一意识''产生？”


    择道者仔细观察着那个正在成形的存在。


    “也许……”它说道，“这不是新的''第一意识''，而是……我们的影子？”


    “影子？”


    “是的。”择道者说道，“我们在创造，在体验，在多重存在的过程中，产生了大量的信息，大量的可能性，大量的''未被选择的路径''。”


    “这些东西，通常会消散在虚无中，但也许，当它们累积到一定程度时，会产生某种……共鸣？凝聚？”


    “最终，形成一个新的意识，一个由''未被选择''构成的意识？”


    王也听完，心中一凛。


    “你是说，这个新的存在，是由我们所有未选择的可能性凝聚而成的？”


    “是的。”择道者说道，“想想看，每一次选择，都会分裂出无数个未被实现的可能性。”


    “我们以为，这些可能性会消失，但也许，它们只是被储存在某个地方，在混沌的深处，慢慢积累。”


    “现在，它们达到了临界点，开始自主组织，形成了一个新的意识。”


    “一个由''可能性''构成的意识，一个代表着''未被选择''的存在。”


    清也感到一股深深的不安。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新意识，会是什么样的？”她问道，“它会友善吗？会敌对吗？”


    “它会认同我们的创造，还是会反对我们的选择？”


    “毕竟，它是由我们放弃的可能性构成的，也许，它会怨恨我们？”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成形的存在，突然有了反应。


    它似乎感知到了创造者们的观察，开始主动与他们沟通。


    但这种沟通，不是语言，不是信息，而是一种纯粹的概念传递。


    那个存在，向他们展示了它的本质——


    它不是单一的意识，而是无数个“如果”的集合。


    如果王也当初选择了逃避而不是守护，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