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这头龙,你们压不住了
作品:《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宁远,什么时候继续打?我手都痒了。”
薛红衣和塔娜走来,两人眼中战意未熄,拿下十二城的战绩非但没让她们疲乏,反倒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先缓缓吧,”宁远没抬头,手指正点在北凉地图上“武威城”的位置。
他指节叩了叩,“前面那些边城好啃,是因为柳家军心散了,一冲就垮。”
“但武威不一样。”
或许是累了,宁远习惯性揉着太阳穴,二女见状赶紧上前,揉肩的揉肩,按压太阳穴的按压太阳穴。
宁远觉得舒缓了一会儿,继续道,“这是北凉心口北边硬骨头。”
“城高粮足,守军退无可退,必是死战。”
“光靠那几十架抛石机砸不开这种绝地。”
“而且弟兄们连打这么久,马不停蹄,是人就会累。”
“传令下去吧,全军暂且休整,养足精神。”
“可要是拖下去…”薛红衣蹙眉,“其他几家的兵,就该到了。”
“魏军在北方没有根据地,进不来的。”
“秦军嘛…”宁远扯了扯嘴角,“柳家如今这德性,为了保老巢,一定会放秦军入城协防。”
“咱琢磨了一下子,接下来要碰的八成就是秦王的兵了。”
但提及秦军,宁远却冷笑一声,“我等他…也很久了。”
……
不日,秦军大纛入北凉。
等秦王踏入柳乘风养病的房间,见到榻上那人时,眉峰不禁一挑。
北凉城的战局比他想象的要惨烈太多。
不过数日,这位北凉之主竟已满头霜白,面色灰败,蜷在锦被里,仿佛一具被抽干生机的空壳。
“柳乘风,”秦王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真没想到,短短几天,你就能让宁远那小子连下十二城。”
“连沧澜渡那样的宝地,你说丢就丢,如今那小畜生依靠沧澜渡,正式跟镇北府一条线完美连接,我不来,你必死无疑。”
柳乘风在侍从搀扶下勉强坐起,喘了口气,声音嘶哑:“秦王…说得轻巧。”
“镇北军专挑夜里动手,天外飞火,巨石流星一股脑就砸了过来,我那点兵马,血肉之躯怎么挡?”
“天外飞火?”秦王嗤
笑一声,眼神讥诮。
“那不过是宁远不知从哪儿琢磨出来的奇技淫巧,也配称天助?”
“你身为主帅,不思稳军心、寻破解之法,反倒自己先信了这些神神鬼鬼,北凉不败,谁败?”
柳乘风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咳了几声,激动道,“秦王既如此了得,何不亲去武威城头,会会那飞火流星?”
“看看你秦军铁甲能否挡得住!”
“本王正有此意,”秦王拂袖,转身便走。
“等等…”柳乘风忽然出声。
秦王脚步一顿,未回头。
“若…若北凉能收复…”
柳乘风声音艰涩,再也没有曾经的傲骨,“还请秦王…念在往日情分,将漕运河一线…留给我柳家,做个安身立命的根本。”
秦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没答话,只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抬脚出了房门。
那一声哼,比任何言语都更刺骨。
走出院落,秦王对身边杨无敌淡淡道:“说起来倒要谢谢宁远那小子。”
“没他这么一闹,我秦军还真不好名正言顺,踏进这北凉城门。”
下午,武威城头。
秦王独自立在垛口后,眺望城外被夕阳染成一片暗金血色的旷野。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墙砖。
“来吧,让本王亲眼瞧瞧,你那天,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
同一片血色夕阳下,宁远军帐中,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沈君临面沉如水,只带了顾墨与女儿沈疏影,径直入帐。
一路风尘在他紫袍上留下痕迹。
“岳父,喝茶,”宁远笑得不见半分尴尬,殷勤斟茶。
沈君临瞥他一眼,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温茶入喉,驱不散连日奔波的疲乏,更浇不灭心头那团火。
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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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好算计啊,连我都给算在内,你够狠啊。”
宁远也不绕弯,笑道:“岳父,咱是一家人。”
“我拿下北凉,功劳簿上,头一份就得记您的名儿。”
“往后我镇北府在北边站稳了,翁婿各据一州,互为犄角。”
“他秦军再横又能奈我二人何?”
“一家人?”
沈君临冷笑截断他的话“从你算计本王、把本王当棋子摆上棋盘那刻起你我就不是翁婿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咬牙切齿:“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本王也算进你的局里了?”
宁远笑容不变甚至更坦然:“从我决定离开镇北府南下的那一刻起。”
“哦?”沈君临眉梢微动。
“我知道岳父您绝不会坐视我坐大。”
宁远摊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我去魏王府办两件事。”
“第一试试我在您心里到底有多少斤两。”
他顿了顿看向沈君临的眼睛:“结果很明显。”
“您派人截杀魏薇薇我就懂了我在您这儿分量不轻。”
“重到您宁可冒险也不想让我跟魏王走得太近。”
沈君临冷哼手指虚点他:“漂亮话就省了。”
“你大可直接说是本王怕你翅膀硬了飞出手掌心。”
宁远不接这茬继续道:“第二件事我得让魏王让天下人都看清楚。我宁远的存在足以搅动整个大乾的战局。”
“我!就是那根能撬动三大藩王的杠杆。”
“聪明。”
沈君临往后靠了靠语气听不出褒贬“治瘟疫献毒计挑动秦魏相争恭喜你成功了而且是非常成功。”
“魏军因你折了两万比你这些天在北凉杀的柳家军加起来都多。”
“打仗嘛真刀**哪有不**的。”
宁远笑了笑“不像打北凉柳家军心早散了我镇北府的兵冲上去他们多半想的不是拼命是逃命。”
“一逃再逃总有逃到悬崖边、不得不回头咬人的时候。”
沈君临盯着他目光复杂。
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