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这人相当好色

作品:《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大人,奴家喂您吃酒~”


    “大人别只顾喝她的嘛,尝尝奴家给您剥的紫葡萄呀……”


    厢房内,灯火通明,莺声燕语不绝。


    几名姿容姣好的女子环绕在宁远身旁,斟酒递果,巧笑倩兮。


    宁远可来者不拒啊,那是一个左拥右抱,俨然一副沉醉温柔乡的逍遥王。


    这般情景,让送美人来的魏薇薇看的怔住了,心下五味杂陈。


    按她这些时日的观察,宁远不该是如此耽于美色之人。


    可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却结结实实给了她一记耳光。


    这人…相当好色。


    她暗暗摇头,不再多看,悄然退去,回魏王处复命。


    “义父。”


    “如何,他收了哪一个?”魏王正在灯下看一封密报,头也不抬。


    “收了,”魏薇薇抿了抿唇,“不是一个,是全部。”


    魏王闻言,抚须一笑,眼中有羡慕,“年轻人,身子骨倒是硬朗,还真吃得下。”


    不过,这反而让他心下稍安。


    这自北境草莽中骤然崛起的镇北王,纵然有了些兵马基业,可这底子里的秉性,终究难改。


    贪财,好色,掌权,人之大欲,总得占上一样把。


    如今看来,这宁远倒是“实在”,他**三样都占全了。


    如此,反倒好驾驭。


    若他今日真能坐怀不乱,一个美人都不收,那魏王倒要重新掂量,此子所图恐怕更大,更难掌控。


    “去,”魏王放下密报,吩咐道,“速速备马,将那位也尽快送来,一并…交给宁王。”


    魏薇薇娇躯微微一颤,抬眼看向义父:“义父,那位姑娘她不是…”


    “那又如何?”魏王一笑,“他若真能解了这瘟疫,莫说那女子,便是…”


    他话未说尽,目光在魏薇薇清丽却苍白的脸上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魏薇薇脸色更白,猛地想起那日在镇北府宝瓶城,宁远问她胸大肌的事情。


    她不再多言,垂首道:“女儿这就去安排。”


    这场“花酒”持续到深夜,直到宁远看似酩酊大醉,沉沉睡去,那些训练有素的美人们才悄然整理衣衫,鱼贯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周穷闪身进来反手掩上门脸色很不好看。


    看着榻上浑身酒气、衣衫不整的宁远他又是恼火又是无奈。


    男人呐白天再英雄了得到了晚上见了温柔乡这腿…总归是软的。


    至于是哪条腿别问。


    “宁老大


    宁远含糊地咂咂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鼾声轻微。


    周穷重重叹了口气:“我的宁老大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睡得这么踏实…我真服了你了。”


    这事万万不能让镇北府里那几位夫人知道否则还不定闹出什么风波。


    周琼正打算悄悄退出去替自家老大守住这个“秘密”…


    “人都走干净了?”


    一个清醒无比、毫无醉意的声音忽然响起。


    周穷脚步一顿猛地回头只见宁远不知何时已坐起身眼神清明锐利哪还有半分醉态?


    “宁老大你…你没醉啊?!”周穷又惊又喜连忙坐回床边。


    “醉个屁”宁远嗤笑一声扯了扯凌乱的衣襟“就凭那几个老娘们也想灌倒老子?”


    开玩笑他宁家后院那几位哪个不是人间绝色、各有千秋?


    这些风月场中训练出来的女子美则美矣却难动他真心。


    刚刚不过是演给魏王府看的。


    不管魏王心底信不信他宁远既然“笑纳”了这份“厚礼”便是表明了一种态度。


    “如今北境草原是咱的可想要跟沈君临、魏王、秦王这些老狐狸掰手腕非得南下不可。”


    宁远伸了个懒腰看向周穷难得正经地嘱咐一句“今晚这事儿别跟家里那几个说省得她们瞎想。”


    “懂我都懂!”周穷连连点头只剩佩服。


    自己宁老大太伟光了为了大家甘愿出卖自己肉身只为大家以后前途着想。


    “这些日子你也尽量别在外头瞎跑”宁远神色严肃起来“保不齐瘟疫已经悄悄传开了我不想咱们镇北府的兄弟也折在这头。”


    “是!”


    “行了去歇着吧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


    翌日一早宁


    远故意起晚了些,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来到魏王的临时府邸。


    大堂之上,魏王高坐,其下五位义子与魏薇薇分列两旁。


    堂中空地,堆满了按照宁远药方搜罗来的各类药材,用粗麻布袋装着,散发出一股混杂的草木气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远身上,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药方关乎数万染疫军民的生死,更关乎魏军存亡,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宁王,这些药材…当真能治瘟疫?魏薇薇率先开口,目光紧紧盯着宁远。


    宁远走上前,随手拨开几个麻袋,抓起一把药材看了看成色,又凑近闻了闻,淡淡道:“药材是对症的,能用。


    “但,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些,还远远不够。我昨日粗粗估算,染疫的军士加上百姓,已过万人,后续所需,十倍于此也不止。


    “先紧着能战的军士医治便是,魏王义子老二魏守鹤冷冰冰地插话,他对宁远昨日让他当众出丑仍耿耿于怀。


    “待按宁王妙计拿下北凉,此地百姓,再救也不迟的。


    “不行,宁远斩钉截铁。


    “为何不行?!魏守鹤踏前一步,气势逼人,


    “如今药材紧缺,难道那些泥腿子百姓,比跟随义父出生入死的将士还重要?!


    “你错了。


    宁远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事实恰恰相反,此刻,百姓比魏军更重要。


    “你说什么?!魏守鹤勃然变色,手已按上刀柄,杀气四溢,“宁远!你最好给本将一个交代!


    宁远却不理他,目光越过众人,直接投向端坐主位、一直沉默观察的魏王。


    “魏王,他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魏军再是悍勇,终究是浮萍之兵。


    “百姓,才是真正托起这江山社稷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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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石。


    “若只顾前方奋勇冲杀,身后百姓却饿殍遍野,疫病横行,失了人心,乱了根本。


    “即便有朝一日,您真的问鼎那个位置,想要收拾这烂摊子,治理这破碎山河,恐怕难如登天。


    宁远所谋,是长治久安,魏守鹤所虑,不过是一


    时胜负。


    二者眼界高下立判。


    一个是要当王的,一个顶天也就是一个将军。


    仅仅是这一番话,便让魏薇薇心头剧震,看向宁远的眼神愈发复杂。


    这个男人,确有吞吐山河的格局。


    可偏偏又那般好色贪欢,真是矛盾至极。


    魏王抚掌,脸上终于露出真正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宁王高见,切中要害。


    “只是…如你所言,药材缺口巨大,这兵荒马乱之时,一时间,教本王去何处筹措?


    “简单。


    宁远嘴角一扬,“咱们这儿兵荒马乱,可不代表…别处也乱。


    “比如?


    “比如…秦王治下的地盘,那里相对安稳,物阜民丰。


    “咱杀进去,只管取我们所需药材便是。


    “攻打秦军城池?魏守鹤冷笑,“你当秦军是纸糊的?


    “谁说要去打秦军重兵把守的城池了?


    “在那专挑那些防卫松散、储有药材的小城小镇下手,而且,动手的…也不必是魏军主力。


    他转向魏王,眼中精光闪动:“只需派出一支轻度感染瘟疫、自觉无望的魏军。


    “他们以为了活命,私自离营,去**附近秦军辖地的药铺、医馆。


    “小城失些药材,秦王不会在意,即便他在意,也绝不敢派精锐前来围剿。


    “为何不敢?魏王身体微微前倾,兴趣更浓。


    宁远笑道,“秦王怕啊,他怕瘟疫,他若派兵来剿,一旦接触,瘟疫传入秦军大营,那后果,他承受不起。


    “其次这件行动,本身就是在向秦王传递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我魏军瘟疫已失控,军心已乱,自顾不暇。


    “这,岂不是更能让他放松警惕,更加确信他坐等魏军被瘟疫拖垮的策略,万无一失?


    “义父!休听他妖言惑众!魏守鹤急道,“此子诡计多端,谁知是不是包藏祸心!


    魏王却抬起手,制止了魏守鹤,看向宁远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与一丝深深的忌惮。


    “好一个一石二鸟,既得药材,又惑敌军。


    魏王缓缓道,“难怪连沈君临那老狐狸,都如此看重你这乘龙快婿,宁王,你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宁远淡然一笑:“战场之上,可为父子,皇权之路,从无血亲。


    “宁某所为,不过是想在这乱世,为自己,也为跟随我的人,谋一条生路罢了。


    “好一个谋一条生路!魏王大笑,旋即脸色一正,“宁王献此妙计,解我燃眉之急,本王岂能没有表示?


    “哦?魏王还有何厚赐?宁远挑眉。


    魏王看向厅外,提高声音:“来人啊…


    “将那江南第一美人请上来,赠与宁王,以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