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这翁婿太可怕了

作品:《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翌日清晨,魏薇薇依旧一身男装,前来拜见宁远。


    只因宁远昨日处理军务直至深夜,此时尚未起床。


    魏薇薇在厅中从清晨枯坐到日上三竿,焦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直到午时,宁远才睡眼惺忪地踱步出来,一副刚被叫醒的模样。


    “宁王,您终于醒了!我…”


    魏薇薇按捺不住,急忙起身,话未说完便被宁远打断。


    “魏兄,用过饭了么?”宁远接过下人递来的浓茶,啜了一口,“没吃的话,先在我这儿将就一顿便饭。”


    魏薇薇一怔:“宁王,正事要紧,吃饭之事…”


    “第一步,我已经给了,”宁远放下茶盏,“现在,该看你家主公的意思。”


    “有得谈,咱们才能接着往下谈。”


    魏薇薇正色道:“我已命人飞鹰传书,最迟四日,必有主公确切的回音!”


    “我可以担保,只要秦军退去,北凉之地,我家主公必愿与宁王共分!”


    宁远却摇了摇头,笑容淡了些。


    “我这人,不太信别人说什么,更习惯看别人怎么做,还是等回信吧,白纸黑字落定了,再谈不迟。”


    “可是…”


    魏薇薇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撬开宁远的嘴,拿到那完整的“三步”毒计。


    只因宁远这第一步“天地同寿”,便已让她看到了破局的曙光。


    既然瘟疫能在魏军中蔓延,为何不能“送”给秦军?


    把大家一起拉下水?


    此计若成,秦军自乱,魏军危局自然迎刃而解。


    可如何将瘟疫送入戒备森严的秦军大营?


    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如今每耽误一日,魏军的胜算便少一分,她着急啊。


    太原,南王府。


    沈君临听闻魏薇薇的密使已携信离开镇北府,不禁哑然失笑,看向前来禀报的顾墨。


    “你的意思是,那魏王府的谋士,真信了宁远那小子的鬼话?”


    顾墨也觉匪夷所思:“千真万确,看来…宁王殿下,恐怕真已有了应对之策。”


    “这小子…”沈君临将茶杯重重顿在几上,起身负手走到廊下,目光遥遥望向北方,“鬼点子倒是层出不


    穷。”


    “本王…竟有些不安了。”


    “此非好事么?”顾墨跟上前笑道“若宁王真能让魏、秦二虎重新相争彼此制衡主公您坐收渔利不会是更有机会直取幽都?”


    眼下南王府按兵不动等的便是宁远承诺的马槊与连**装备重甲铁骑。


    秦王与魏王率先撕咬表面看对太原最为有利。


    可沈君临的想法远非如此。


    “本王从未将那二人真正放在眼里。”


    “反倒是那小子…”


    他脑海中浮现初见宁远时对方身上那股隐而不发的“龙象之蕴。”


    那种气度魏王、秦王拍马不及。


    加上这些日子宁远在北境创下的种种奇迹实在令他忌惮。


    “本王抢先吞并太原你可明白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顾墨略一思索骤然惊出一身冷汗:“难道…是为了遏制宁王?!”


    “不错。”


    沈君临冷笑“他才是我最大的对手。”


    “你别看他如今兵马不过十万大半是草莽出身。”


    “可若本王没有先下手为强


    “这太原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届时他的势力将膨胀到何等地步?本王又当如何自处?”


    顾墨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他确实未曾想到这一层。


    有了大宗宝藏的财力支撑加上宁远用兵如神太原易主绝非危言耸听。


    届时三大藩王鼎立之势恐怕真要变成四方争霸甚至…


    沈君临与宁远一个老谋深算一个锋芒毕露这对翁婿互相算计皆非池中之物。


    自己这些所谓谋士在他们面前简直如同未断奶的稚子。


    沈君临眉头却越皱越紧:“我让魏王府的人去找宁远本意是拖住魏王待秦军攻打而去两败俱伤本王再出手收拾残局。”


    “如今那小子不知又出了什么诡计竟能让魏王谋士信服…”


    他隐隐感到这个女婿正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甚至已有跳出他掌心的迹象。


    若宁远真与魏王达成某种合作…


    “宁


    远…你究竟在图谋什么?沈君临沉吟片刻,对顾墨招了招手。


    顾墨会意,立刻附耳上前。


    “我不希望那位魏王谋士,活着回到魏王身边。


    沈君临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冰寒,“他的存在,会让本王那好女婿,与魏王走得太近。


    “你…明白么?


    顾墨心神一凛,当即抱拳:“属下明白!


    看着顾墨退下的背影,沈君临望向北方的眼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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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难明。


    “宁远,你想挣脱我的掌控,与人结盟…可惜你不懂,除了本王,这天下无人能容你。


    :王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只要你安分,这天下…自有你一份。


    四日后。


    当魏薇薇激动万分地将魏王的回信呈给宁远时,信上只有一个力透纸背的朱红大字:


    “可!


    “宁王!主公已然应允!魏薇薇几乎按捺不住狂喜,竟双膝一屈,郑重跪地,“恳请宁王赐教,献上第二步良策!


    宁远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另一个锦囊:“第二步,很简单,法子,就在这里面。


    魏薇薇如获至宝,伸手欲接,宁远却手腕一翻,将锦囊轻轻压住。


    “我建议…魏兄还是回到你家主公身边,再打开不迟。


    “为何?魏薇薇不解。


    “现在打开…宁远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恐怕…就不灵了。


    魏薇薇面露疑惑,却不敢多问,郑重接过锦囊贴身收好,当即告辞,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镇北府。


    宁远登上城楼,目送那一骑绝尘远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周大哥吗,宁远忽然开口。


    远处正在巡视的周穷愣了一下,左右看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有些局促地快步走来:“宁…宁老大,你叫我?


    宁远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军营之中,自有尊卑,但私底下,不必如此,你没发觉,最近你都与我生分了么?


    周穷叹了口气:“如今您是镇北王,一声宁老大,弟兄们能叫出口已是福分。


    “大哥二字,末将不敢当。


    “记住,宁远看着他,语气认真,“我宁远不管坐到什么位置,都不会忘了兄弟们,更不会忘了自己是谁。


    “这一声周大哥,你当得起。


    “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你即可去办,你行吗?


    周穷眼眶微热,用力抱拳:“宁老大有何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好,宁远将他扶起,压低声音,“今夜便带三百信得过的弟兄,乔装改扮,出城去。


    “去何处?做什么?周穷神色一肃。


    宁远目光投向魏薇薇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道:


    “劫了那魏王府的小白脸,记住,要快,要干净。


    “啊?周穷愕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宁老大,您说的是…那位魏王使者?当真?


    “比铁木真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