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雪中送炭

作品:《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这场小试牛刀,不仅重挫了**游骑的气焰,也间接验证了宁远督造的全新重甲,确实契合边军战斗。


    待宁远率军返回黑水边城,一天前斥候来报李崇山来了,果然是真的。


    这对宁远而言,并非全然是好消息,反倒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虽瞧不上总营某些做派,但眼下,他确实需要那堵坚实的盾,替他镇住后方。


    至少此刻,他需要。


    “老李将军,您怎么到这前线来了?”


    宁远将战马缰绳递给薛红衣,笑着上前抱拳。


    然而这一次,李崇山却无往日那般爽朗洒脱,他只是神情肃穆地看着宁远。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这位昔日骠骑将军,忽然单膝跪地,目光炯炯,声音沉如铁石:


    “南虎将军,从今日起,李某便跟你上阵杀敌了。”


    “只要你不嫌我这老骨头累赘,这条老命,在战场上任凭你驱策,我!绝无二话。”


    宁远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搀扶,“老将军,您这是怎么了?快快请起!”


    李崇山摇头,长叹一声,“我想明白了,那骠骑将军的虚名,老夫不做了。”


    “回首这一生,值得念叨的,也就两件事。”


    “头一件,是当年跟着卫猿,领着村里十几个老兄弟,就敢扯旗造前朝的反。”


    “这第二件…”


    他老眼微红,泛起泪光,却欣慰地看向宁远。


    “便是在这垂暮之年,遇见了你这么一个后生,因为你,老夫这把老骨头,那早就埋进土里的血性,好像……又活过来了。”


    “宁远,我不想死在朝堂党争,算计倾轧之中,老夫想跟着你,死在战场上,要死得其所!”


    “你…可愿收留老夫,啊?”


    很多时候,话不必说透,彼此心知肚明。


    宁远看着李崇山的哀求,沉默一瞬,随即爽朗一笑。


    “那就来吧!”


    李崇山浑身一震,似未料到宁远答应得如此痛快。


    这位开国老将,布满厚茧的大手竟忍不住捂住脸庞,背过身去,肩头微微耸动着,不让人看到他的感动和无奈。


    他要跟着宁远,重新拾起年轻的豪言壮志,告诉那些早已战死沙场


    ,魂归故里的老兄弟们…


    他!李崇山,没有忘记当年走出山村时,大伙儿立下的誓。


    即便此去凶多吉少,或许便是此生最后一战…


    但至少,他下去时,能无愧于心。


    ……


    “这是何兵器?模样好生奇特。


    宁远带李崇山参观新成的陌刀重骑营。


    李崇山一眼便盯上了士卒手中那造型奇古的长刀。


    宁远笑道:“此刀名陌刀,是我专为克制**重甲铁骑所铸,老将军,可要试试手?


    他从王猛手中接过一柄陌刀,递了过去。


    李崇山满脸好奇地接过,入手一掂,眼睛骤然一亮!


    只听他一声低吼,原地挥动陌刀,竟舞得虎虎生风!


    “好家伙!让老夫试试它的斤两,看能否当真扛得住**的重骑!


    话音未落,他几个箭步猛冲,手中陌刀化作一道寒芒,朝着校场边的硬木桩横扫而去!


    “嚓!


    木桩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你来!砍我一刀试试!李崇山兴致勃勃,指向一旁的藤禹。


    藤禹一愣,连忙摆手,“末将不敢!老将军,您…您还是换个人吧。


    “让你来便来!哪来许多废话?李崇山瞪眼,“如今在宁将军麾下,你军职高过我,怕什么?


    藤禹苦笑。


    他哪里是怕以下犯上,他是怕那柄看着就骇人的陌刀啊!


    无奈,他深吸一口气,抽出佩刀,疾步上前,挥刀便斩!


    “锵—!!!


    金铁交鸣,刺耳巨响!


    让李崇山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藤禹连人带刀,竟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


    而他手中那柄精铁锻打的弯刀,在与陌刀交击的瞬间,竟如豆腐般断成两截!


    “这陌刀…竟如此厉害?!


    李崇山又惊又喜,反复检视刃口,竟完好如初,连个白点都无。


    宁远对胡巴点点头。


    胡巴会意,咧嘴一笑,拖出他那柄沉重的**大环刀,“嘿嘿,老将军,接俺一刀!


    刀光再闪,轰然对撞!


    结果依旧。


    胡巴的大环刀被崩开数个狰狞


    缺口,而陌刀刃锋,依旧寒光凛冽。


    这还只是双方收了力道试探。


    若在战场全力拼杀,即便是**的大环刀,恐怕也难逃断折之厄!


    “好宝贝!当真是好宝贝!”李崇山爱不释手,摩挲刀身。


    “宁远,你小子真是个奇才!这陌刀无论硬度,韧性,甚至是锋利程度,都远胜老夫平生所见任何兵刃!”


    宁远笑道,“老将军若喜欢,我让人也给您打一把。”


    “当真?!”李崇山眼睛放光,却将手中陌刀握得更紧,嘿嘿笑道,“不必麻烦了!老夫就看上这柄了!”


    “欸?!”一旁王猛的嘴巴张了又合,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微微发颤。


    不是…这柄陌刀是我的啊!


    您拿走了,我用啥?!


    王猛心在滴血,可面对这位曾是骠骑将军的老前辈,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讨要,只能眼巴巴望向宁远。


    眼神哀怨:宁老大,您可得赶紧给我补上,不然今夜我可真要失眠了……


    宁远看出他的窘迫,忍笑道,“无妨,赵老正全力赶工,很快,你也会有新刀。”


    王猛这才松了口气。


    “宁远,咱们何时去杀**?


    ”李崇山把玩着陌刀,已有些急不可耐,“老夫都有些等不及,想拿这宝贝开开荤了!”


    宁远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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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将军,陌刀是我军王牌,须得用在刀刃上。”


    “待我们突袭**粮道,它会起到大作用,眼下,咱们要藏拙才行啊。”


    “抢夺粮道?”李崇山一愣。


    他来此之前,尚不知宁远全盘计划。


    宁远将掌握的颜罕部落粮草路线和盘托出,李崇山听罢,大喜过望,脱口道:


    “若能断其粮草,**至少需等到秋收之后,才敢大举南侵!”


    “到那时,老卫便不必左右为难,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话一出口,他自知失言,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与愧色。


    宁远却淡然一笑,“老将军,我知道那詹事为何而来,也明白卫大帅的难处,您不必隐瞒。”


    他望向远处苍茫雪原,轻叹一声:“我也明白,卫大帅肩上扛着更重的担子。”


    “若此次能成功劫下**粮草,为


    大家争得喘息之机,或许彼此都不用为难了。”


    “眼下,我确需卫大帅坐镇后方,稳住阵脚,所以我才没有去见李景琰。”


    “孩子,你都明白…”


    李崇山重重拍了拍宁远肩膀,眼眶又有些发红,“不管旁人如何说道,老夫知道,你是好样的!”


    “若日后朝中有人敢因此事刁难你,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有种,便让他们从老夫尸身上踏过去!我倒要看看,那太子敢不敢动我这把老骨头!”


    二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宁远笑道,“老将军,外边天寒,您一路辛苦,随我进城,咱们边吃酒边聊。”


    “嘿嘿,酒肉不急,”李崇山忽然神秘一笑,指向远处,“瞧,有人给咱们带了份‘薄礼’。你猜是谁?”


    宁远顺着他所指望去,只见雪地里立着一人,青衫磊落,面带微笑,不是旁人,正是…


    王勉。


    “宁将军,一别月余,不想你已气象一新,麾下兵强马壮,近日可好?”


    “王督司长!”宁远又惊又喜,快步迎上。


    他对这位文官出身的督司长印象颇佳。


    当初若非他赶回总营求来援手,自己与李崇山在白玉边城冲突时,恐怕凶多吉少。


    二人把臂相见,王勉笑道,“宁将军,我为你带来些粮草辎重。”


    “这些皆是我说动家父,变卖部分家产,四处筹措银两所换,东西不多,但愿能解你燃眉之急。”


    宁远闻言,快步走出城门,只见城外大道上,数十辆满载的马车迤逦排开,一眼望不到头。


    “这当真是雪中送炭!”


    宁远心头一热,转身对王勉郑重抱拳,“王督司长,此情,宁远铭记!”


    “宁将军言重了,分内之事,”王勉含笑还礼。


    几人正欲转身入城,把酒言欢,忽见一名小卒自城内疾奔而来,神色仓皇,附在宁远耳边急语数句。


    宁远脸色骤然一变,“在何处?”


    “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