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杀来了

作品:《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正如宁远所料,次日,葛二便带着一队铁匠,押运着装备,穿过崎岖山道,秘密抵达了黑风岭。


    宁远让胡巴清点验收。


    不多不少,正好三百套。


    胡巴粗糙的手指抹过崭新的刀锋,咧嘴笑了。


    “姑爷,好刀!锋利!”他掂了掂手中弯刀的分量,眼中放光。


    “有了这些家伙,冲锋陷阵,心里总算有点底了。”


    猴子在一旁挥舞着弯刀,带起呼呼风声。


    宁远却拿起一张长弓,试了试弓弦,又捡起一支箭簇仔细端详,眉头微蹙,转向葛二。


    “葛师傅,这弓箭穿甲威力,还能不能再加强些?”


    “**甲厚,寻常破甲箭,两百步外怕是难以破甲啊。”


    宁远知道,近身搏杀边军不占优,唯有依仗地利,用箭矢先挫敌锋锐。


    葛二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不瞒宁老板,**人高马大,披挂的重甲也厚实,却并不十分笨拙。”


    “两军所用铁料相差不大,想在两百步外轻易破甲……难。”


    这不是手艺问题,是大乾工艺限制。


    对于这一点,葛二很是无奈。


    宁远闻言,心头一沉。


    然而他正为此事烦恼,却见赵老师傅不知何时踱步过来,远远瞧着这边。


    宁远心中一动,拿起长弓和箭矢笑着走了过去。


    “赵老师傅,您看这……”


    他话未说完,便被赵老师傅抬手打断。


    老人瞥了眼那些簇新的兵器,语气冷淡,“别问我,问了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说。”


    “我劝你们**这条心,兵器再好,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人不行,家伙再利也是白搭。”


    这话刺耳极了,胡巴顿时怒目圆睁,大踏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赵老师傅的衣襟。


    “老东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活腻了?!”胡巴声如炸雷,眼中凶光毕露。


    赵老师傅被他提着,却无惧色,反而冷笑。


    “看你也是行伍出身,跟**真刀**干过吧?”


    “难道老夫说错了吗?你们见了**,腿肚子抖没抖?心里怕没怕?”


    胡巴脸上虬髯贲张,双目


    赤红,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薛红衣的声音平静传来,“胡巴,放下赵师傅,不得无礼。”


    她缓步走近,目光落在赵老师傅脸上。


    “怕死,人之常情。”


    “我这些兄弟怕,对面的**也一样怕。”


    “可即便怕,我们这些你看不上的散兵游勇,也敢拎着脑袋上去拼,这,就是区别。”


    言罢,薛红衣看向胡巴,“把人放了,听不见我说话吗?”


    “薛将军,这老东西敢在这时候灭我军心,其罪当诛,干脆杀了得了。”


    胡巴恨恨地瞪了赵老师傅一眼,可当看到薛红衣眼神冷冽,这才不情不愿地将人放下。


    “薛将军?”赵老师傅踉跄站稳,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惊疑,重新打量起薛红衣,“你姓薛?”


    薛红衣抱拳,身姿挺拔如枪。


    “关东镇抚司,薛怀义之女,薛红衣。”


    “你眼前这些散兵游勇,身上流的是我薛家军的血。”


    “薛家军可能会败,会死,但一定会死在向前冲锋的路上,死得像个军人。”


    “这!就是薛家的军魂。”


    “薛怀义……薛镇抚司的千金竟然是你?”


    赵老师傅浑身一震,声音发颤,“你……你当真是薛镇抚司的女儿?”


    薛红衣淡然颔首,“正是。”


    “快!快扶我……”赵老师傅忽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站稳,看向薛红衣的眼神彻底变了。


    薛红衣示意胡巴搀住他。


    只见赵老师傅站稳后,竟猛地推开胡巴,朝着薛红衣,“噗通”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


    “老朽有眼无珠!在漠河村这些时日,竟与薛大将军的后人同处而不知,还出言不逊,辱及忠烈之后!”


    “我……我简直枉活这把岁数!”他声音哽咽,老泪纵横,一边说,一边竟抬起手,狠狠地朝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山岭间格外刺耳。


    众人都愣住了。


    宁远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抓住赵老师傅自残的手,“赵师傅!您这是何苦!快住手!”


    “你


    不懂!你不懂啊!”


    赵老师傅泪流满面,情绪彻底失控,“老夫是关东人士!当年谁人不知薛家军的忠勇仁义?”


    “谁人不敬薛镇抚司大人爱兵如子、一心为国?”


    “可是……可是好人没好报啊!就因为不肯同流合污,不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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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血、刮地皮,就遭了奸人构陷!薛家满门……上百口人啊!”


    “那帮人说斩就斩了!那天,宝瓶州刑场……老夫……老夫就在人群里看着啊!”


    他泣不成声,几乎背过气去。


    这番话,勾起了胡巴、猴子等人心底最深的痛楚与**,一群铁打的汉子纷纷红了眼眶,死死咬着牙,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薛红衣紧抿着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沙哑道,“薛家的血债,总有一天要讨还。”


    “但现在,大敌是关外的**,国难当头,私仇暂且放下。”


    赵老师傅被宁远搀扶起来,兀自激动不已,抓住薛红衣的衣。


    “薛千金!老夫……老夫愿为薛家军尽一份绵薄之力!只求您给老夫一个赎罪的机会!老夫虽老,这把骨头里还有点淬火锻造的手艺!”


    薛红衣郑重抱拳还礼,“若得赵师傅相助,我薛家军如虎添翼,红衣代全军将士,谢过老师傅!”


    “不敢当!不敢当!”


    赵老师傅连连摆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充满干劲。


    他转向葛二,挺直了佝偻的脊背,“葛家小子,我知道你也恨透了**。”


    “从今天起,老夫入伙,带着我这身快生锈的老手艺,跟你们一起干!怎么样,肯收留我这把老骨头不?”


    葛二早已听得热血沸腾,闻言大喜,抱拳深鞠一躬。


    “赵老前辈肯出山指点,是我等晚辈天大的福分!求之不得!”


    武器强化的难题,终于有了转机。


    宁远心中稍定,但目光投向北方苍茫的群山,那份沉甸甸的紧迫感并未消散。


    他仿佛已经看到,**的铁蹄正踏碎一座座边关,而腐朽的大乾边军,正在这场风暴中摇摇欲坠。


    而就在这时,几匹快马飞驰而来。


    定眼一瞧,周穷翻身下马,神情紧张无比,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况,宁远和薛红衣几乎同时冲了上去,搀扶起了周穷。


    “周大哥,怎么了?”宁远问。


    周穷气喘吁吁,道,“有消息传来,鞑**十日不到已经破了最重要的威武边城了。”


    “下一次恐怕就是我黑水边城了。”


    “鞑**真的要来了,比我们预料快了两个月。”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