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我和你无冤无仇,要你的狗命干什么

作品:《你把白月光当珍宝,我被十个大佬捧上天

    南宫画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那么惊讶以及不屑。


    没办法,她曾经只是家庭主妇 ,就连乔木见到她都没有一点好脸色。


    这是因为澹台旭也从未给过她尊重 ,老宅的管家和佣人,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没有身份地位,在这些人眼中,也不配得到尊重。


    南宫画目光冷漠,缓缓开口:“我听说骆女士住院了,过来看看骆女士。”


    乔木微微皱眉,一脸看不起南宫画的模样:“少夫人,你之前只是个家庭主妇,虽然在医院有挂职,可夫人的病非同寻常,不是一般医生能看的。”


    言下之意,夫人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


    她 南宫画不配而已!


    面对这样的人,她选择无视!


    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她只能无视!


    南宫画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乔管家,我只是认识骆女士,知道她住院了,礼貌性的过来看看她 ,没有必要一直提我过去是个家庭主妇的事情?”


    “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不也只是个管家吗?”


    有本事他翻身农奴把歌唱呀?


    乔木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南宫画会这样跟他说话,管家,只是他掩盖自己真实身份的身份 。


    也是,南宫画眼皮浅,要是被她看透了身份,南宫画这个人,就很可怕了。


    乔管家笑笑:“自然是比不上少夫人……”


    “乔管家,这声少夫人,不喜欢就别叫了,我听着也挺别扭的。 ”


    乔管家对上她清冷的目光,微微一愣,他其实也不愿意叫,她南宫画,就是个恋爱脑。


    他忘记了,他曾经利用过南宫画几次,反而被南宫画利用的事情。


    他笑眯眯地让往一边:“南宫医生,里边请!”


    南宫画往里走。


    高级vip病房都是套房,套房的格局很完美,住着极为舒适。


    骆歆脸色苍白,静静的靠着床头。


    看到南宫画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她心情实在是太差了,没心思应付南宫画。


    南宫画走过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她脸色苍白:“骆女士,你看起来状态不是特别好。”


    骆歆苦笑,她状态确实很不好,这种病毒无解,找不到解药,她不是变成残废那么简单,而是危及到生命,她状态能好吗?


    她看着南宫画医生白大褂,笑了笑:“之前都是大家小看你了,你是医生,为什么不和家里人说说?”


    这南宫画,也隐藏的挺深的,或许,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南宫画把家庭主妇扮演的淋漓尽致,让她没有任何怀疑,可之前她每次都逃过一劫,是她小看了她。


    南宫画想到澹台旭的态度,她说:“当年,澹台旭先生不希望我出去工作 ,可我刚毕业,又渴望专业对口,就只能偷偷来医院工作了。”


    骆歆笑了笑:“阿旭心可真大,你出门工作的时候 ,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南宫画轻轻摇头:“应该没有察觉吧。”


    骆歆这才拿正眼看南宫画,她笑的轻柔,“他对你是多么的不在意,才会连你出门工作都不知道。阿旭这是把你当工具人了?”


    南宫画并不想争论这件事情,澹台旭把她当成工具人也好,其他的也好,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她和澹台旭离婚后,再也没了牵扯。


    “可能吧!我看过夫人的病例,这病毒,不是一般人能解的。”


    骆歆压根就没有把南宫画往名医方面想,在过去的几年,她之所以对南宫画疼爱有加,也是做给别人看的,更是做给澹台旭看的,如今她已经和澹台旭离婚了,就没有必要了。


    她笑笑:“画画,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南宫画也笑笑,那她也就没有必要给她治疗了,有句话叫做送上门的好意,是最廉价的!


    南宫画缓缓站起来,笑着说:“骆女士,是我多此一举了,我本对骆女士所染之病毒略知一二,满心想着能尽份力帮衬一二,骆女士说不必我费心 ,那我就先走了。”


    接近骆歆,有很多种办法,她并不着急,该着急的人是骆女士。


    骆歆看着她的背影,很惊讶:“南宫画,你说,你能帮我解毒?”


    南宫画还来不及回答,手机响了,南宫画也故意装作没听见,快速走出病房接电话。


    骆歆看着南宫画走了,气得捶了捶病床,南宫画一定地故意的。


    为什么等着她拒绝了,才说明她对她中的毒有所了解?


    而南宫画出了病房之后,接了电话:“萧凛,你有事?”


    萧凛:“南宫画,我的助理看到你在医院,你怎么不来看看我?”


    南宫画无奈极了:“萧凛,你现在好好的,我来看你干什么,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养伤,养好伤,该干什么干什么?”


    萧凛无语:“南宫画,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吗?你总是这么冲干什么,又不是我招惹你?澹台旭受伤了,也不是我拜我所赐,你怎么把怒火放在我身上?”


    南宫画也无语,她没有把怒火发在他身上:“你想多了,我南宫画做事情,从来不会带情绪,当然,你是个例外,因为你做的事情让我很生气,对你有点情绪,你也别太在意 ,再说了,你做的事情是事实,乐颜被你伤害,我有点情绪怎么了?”


    萧凛一听乐颜两个字,就心疼:“南宫画,你能不能提醒安澜,让他离乐颜远一点。”


    这萧凛倒也不笨,看出了安澜的意图。


    “萧凛,乐颜并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她五年前就和你没关系了,你五年之后来找她,黄花菜早凉了。再说了,我也干涉不了安澜的交友,你自己钻牛角尖去吧,反正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乐颜的日子就好过了。”


    萧凛:“?”


    “南宫画,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南宫画笑着摇头:“我和你无冤无仇,要你的狗命干什么?”


    她就是想让萧凛体验一下那种无力感。


    他爱乐颜,却想把乐颜变成他的附属品,对他言听计从,眼里只有他,他那种变态的想法,到最后剩下的只有他自己。


    萧凛苦笑,他现在很担心另外一件事情:“南宫画,乐颜对着安澜笑的很开心,乐颜会喜欢上安澜吗?”